天,她在對麵那個男人眼中看到了什麽?
紅色,滿眼是紅色,還有一抹銀色……
清冷如霜眸子中透出隱隱高傲,冷冽如冰雪,清高出塵,白衣勝雪容顏若霜,清卓似雪山絕頂一支傲然綻放雪蓮。
一味的漠然,冷峻容顏冰玉雕就的雕像一般,晶瑩眸子透出霜雪漠寒。在他眼中的她,似路邊一塊頑石,一根野草,從他的眼中看不到半點憐惜,醫生的仁善。
冰山男!
好歹上帝神祗般的完美俊顏上有表情,還會笑,墨色眸子有寒流翻湧,有譏誚戲謔。這人的臉和冷眸,十足萬年冰山!
冰塊男渾身隱隱散發出冷氣,月傾顏忽然感覺一室凜然,陡峭的春寒。
幾聲裂帛聲響過,月傾顏身上可憐的幾片布也終於戀戀不舍地離她而去。
冰山男毫無憐惜把衣服從她身上撕開,幸好她夠聰明,早已經用清水把和肌膚傷口粘在一起的衣服剝離開傷口,饒是如此,傷口上的皮膚和肉絲也被帶了下去一些。
曼妙曲線酮體,呈現在眼前陌生年輕男子麵前,冰山男眸子閃動冷意,勝過冰敷的效果,修長手指從月傾顏脈腕一掠而過。
月傾顏渾身的傷口在冰山男的冷眸下涼颼颼發顫,疼痛頓然減輕了許多。
“嘩啦……”
烈xing白酒倒在月傾顏的身上,雲逸懶得一點點為這位江洋大盜清理傷口,擦拭血跡。
“把傷口擦拭幹淨,這是藥。”
月傾顏抬頭向雲逸微微一笑,伸手拿起白布在傷口和肌膚上擦拭,唇邊一直帶著笑意。
雲逸扭過頭去,轉過身背對著月傾顏,她不笑的時候和鬼差不多,一笑連鬼都會被她嚇死!
清水、幹淨的白布、白酒、藥膏都留在牢房之中,雲逸沒有半點興趣為月傾顏處理包紮,邁步走出牢房的門。秋無痕說不要讓她死掉,就憑這些外傷,這位江洋大盜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