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飛雲低著頭,不忍再聽,更不想再去看,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俠盜月傾顏,和殿下早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嗎?
殿下得是什麽眼光,才能要了她這樣的活鬼?
周圍的人,都暗暗用曖昧的眼神窺視秋無痕,主上何時口味如此重了,竟然肯去寵幸這樣的陋顏醜鬼?
修長手指間,一抹木屑紛飛落下,月傾顏的一句話讓秋無痕握住桌子一角,桌子的一角在秋無痕手中化作木屑飛灰。
雲逸眸光微微波動,唇角不停抽搐,這個女人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便能讓他破功,卻不知,這個女人還能說出怎樣驚人的話出來。
“原來如此,且慢,既然是殿下已經對月傾顏如此,您可是尊貴的皇子,不能不認賬啊。”
“雲逸!”
秋無痕咬牙叫著雲逸的名字,這個小子分明是要看他的笑話,還有那些臣屬們,都在用什麽眼光在看他?
天照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九皇子秋無痕自幼就有潔癖,府邸中休要說妃子,便連一個侍妾也沒有,潔身自好。京都多少名門閨秀,芳心暗許,卻從來沒有一個女子能入了九皇子的眼。
任憑是什麽女子,碰到秋無痕的衣袖,那衣袖便會被秋無痕立即扯下來扔掉,更毋庸說和秋無痕有什麽肌膚之親。
眾人皆都不願意相信,但是剛才他們親眼所見,月傾顏那個活鬼一般的醜女,抱著殿下大腿良久,殿下可是連動都沒有動,任憑月傾顏把一張醜陋不堪的臉,在大腿上蹭了夠。
他們耳聞目睹,殿下既沒有撕掉褲子,也沒有撤掉衣袍下擺,甚至連不快之意都沒有。
當然天照國人,誰都清楚九殿下是一位笑容越甜,殺人越狠的主兒。
幾個當日跟隨秋無痕把月傾顏抓捕回來的人,忽然間便想到,當日主子把他們都攆了出去,親自審問月傾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