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離開吧,無需管我。”
辰紫曜低聲說了一句,靠在祠堂一腳的牆壁上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血從他身上猙獰撕裂的傷口上流淌在地上。
月傾顏伸手點了辰紫曜的穴道,飛快用清水為辰紫曜清理傷口,上藥重新包紮,換上幹淨的白布繃帶。
她從涼亭走的時候,沒有忘記把雲逸的藥都順手牽走,這時都派上了用場。
“兩位老大,怎麽辦?”
華穀陽蹲在地上畫圈,辰紫曜忽然笑道:“華穀陽,你不是找來了一身村姑的衣服嗎?想必早已經有了辦法,扮作村姑出去,官兵絕不會注意你,你這就走吧。”
“大當家,你,你……”
華穀陽猴子一樣從地上跳了起來,伸手指著二人:“你們二人,我尚未和你們算賬,在禁武獄的時候,你們二人偷偷拋棄我溜走,用我去吸引守衛的注意力。這,這是你七巧連環山大當家,綠林魁首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花姑娘,你誤會我們了。”
“別狡辯,還有你,江湖綠林道鼎鼎大名,大名鼎鼎的乘月飛天,近幾年天照國江湖名揚四海的獨行大盜,這是你該做出來的事情嗎?就不怕傳揚出去,壞了你們的美名,叫江湖人,綠林道恥笑?”
“花姑娘,你能聽我說一句嗎?”
月傾顏長歎一聲,眸子清澈語氣誠摯:“實際是完全和你想的相反,因為你是我們三個人中唯一沒有受傷的人,輕功又卓絕,因此老大才和我決定,引開禁武獄中那些守衛的注意力,給你逃出去的機會。”
“哼,告訴過你,不許再叫我花姑娘,我乃是堂堂正正男子漢,江湖中玉樹臨風,瀟灑縱橫贏得無數俠女大家閨秀芳心的柳絮飛花!”
“你想,若不是老大拚死引開了高手和守衛,如何會受了這樣重的內傷?我們三個人中,你內功武功低微,如果不是我們吸引禁武獄守衛的注意力,你能第一個逃到牆上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