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有輕微的動靜傳入月傾顏的耳中,她有些疑惑,傾聽片刻抬頭側目看向華穀陽。
華穀陽閉著眼睛趴伏在地上,聽了好一會才抬起頭來,臉色沉重:“他們在挖那條通道,這個村子周圍都被禁武獄的守衛圍困起來。看起來,他們已經推測到,密道是通向這裏的。”
聽了華穀陽的話,月傾顏心一沉,如果狐狸男帶人挖開通道,很快就會發現密道是通向這個村子的祠堂,進而推測出他們就躲藏在這個村子中。
無數官兵帶著獵犬搜尋,便是將這個村子挖地三尺,也必定要將他們三個人挖出來。
妖孽狐狸男不是一盞省油的燈,知道他們身負重傷,內傷外傷極重,不可能逃出太遠。一旦等秋無痕斷定他們躲藏在這裏,他們絕無可能逃出去。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月傾顏大口吃著食物,喝了幾口水看了辰紫曜一眼。辰紫曜臉色青白毫無血色生氣,本來麥色健康肌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晦暗,唇如蠟紙。
地下的密道方向不複雜,秋無痕應該已經斷定了密道指向的大概位置。
密道也有拐彎,不是一直的,這會給秋無痕最後斷定通道盡頭的方向增添一點難度。
他們的時間不多,隻有趁官兵還沒有斷定他們最後藏身的地方,才有一點微弱的機會逃出去。
“老大,老大……”
月傾顏不忍心去叫辰紫曜,又不得不叫,他們必須立即離開這個村子,另外找一條路逃走。
辰紫曜沉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妹子有什麽高招?”
“老大,搶官軍的馬匹逃走有幾分把握能逃出去?”
“沒有!”
辰紫曜低聲說了一句,眸子暗淡:“他們應該推斷出我們就在隱藏在這一帶,布下了層層封鎖陷阱。禁武獄中的守衛,都不是普通官兵,皆會武功接受過特別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