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朵大朵的紫金色曼陀羅盛開在衣襟上,瀲灩紫衣尊貴盡顯,襯托出秋無痕皇子的貴氣,絕世風華如玉容顏。
氤氳飄蕩縷縷熱氣的茶杯中,幾片嫩綠色的嫩芽上,有著一抹雪白的葉尖,清香滿室回繞,久久不去。
一枚墨玉棋子,夾在他的指尖,恰似他一雙墨玉般的眸子,閃動柔和光澤,清淺笑容豔麗更勝過兩岸燦爛桃花,唇角微微翹起。這副模樣若是被女子見了,定然是芳心暗許,為他癡情。
對麵的一位公子,縱然在他如此的傲世風姿下,也毫不遜色,一張俊顏冷峻,慵懶地靠在椅子上。
白衣勝雪,身上不染半點塵埃,透出雪山之巔隱隱孤高絕傲風姿,仙風玉骨,似用冰玉雕就,臉上沒有半點情緒。
一枚羊脂白玉的棋子,捏在他宛如美玉的手指間,分辨不出棋子和手指,恰似融合在一起一般。
劍眉下一雙眸子,淡淡地瞧著對麵的秋無痕,隱隱透出冰藍之色,更顯露幾分寒洌之意。
“逸,昨夜人約半夜後,滋味如何?那位佳人,可是打動了你一顆萬年玄冰的心嗎?”
“心,何為心?”
雲逸懶洋洋渾身沒有半根骨頭一般靠在椅子上,手中的棋子輕輕在棋盤上敲了幾下:“痕,你的禁武獄也不怎麽樣,還不是被他們逃了出去?”
“卻是有些疏漏,不想他們沒有走十麵埋伏,竟然從通氣孔逃了出去。這一番卻是找到了禁武獄的薄弱之處,重新修葺布置後,定然令飛鳥難渡!”
“名揚天下的禁武軍也不過是廢物一堆,這麽多人去緝拿三個重傷之人,卻一無所獲。這便是如今天照國的實力,可不怎麽樣。”
秋無痕劍眉輕輕一挑:“實力如何,和我無關,我隻是一介皇子而已,卻管不了這麽多。縱然你們超然世外,又如何能真的超脫於凡世之外,否則你也不用躲藏在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