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略帶沙啞,風吹過桃林,掠過河麵,輕柔和緩,似擔心驚擾了房間中的金玉山。
她的聲音很好聽,琴弦上奏鳴的低音一般,那種略帶沙啞的聲音,反而能挑起男人心底的某種欲望,吩咐從心底緩緩地掠過,觸動了他的心弦。
“乘月飛天,月女俠休要怪我勞動大駕為我捕捉桃花魚,也莫要責備我請你親自下廚,為我洗手作羹湯,如此機會隻怕是日後再不會有,我卻不會輕易錯過。”
“無妨,你若喜歡,明日再給洗手作羹湯也是無妨,隻是你要拿出最烈最為醇香的美酒,才能配得上我大哥一飲而盡。”
“說的是,唯有醇香烈酒,才能配得上英雄。”
金玉山輕笑:“月女俠請進,還有一位我便不請進來了,自有人款待。”
華穀陽蹲在窗外畫圈,同樣是一路到了金玉山的船上,為何待遇差別如此之大?
辰紫曜沉聲道:“華穀陽,在金大少船上數日多有打擾,你先去收拾一下我們的東西。”
華穀陽起身,向著房間抱拳低聲道:“是,大當家,華穀陽拜見金大少,不再此地打擾金大少興致,告辭。”
他的失落,被月傾顏看在眼中,畢竟是一路同生共死,她不忍見華穀陽如此。
月傾顏輕笑,難道房間裏麵的那個男人,也是一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辰紫曜是綠林道魁首,她是獨行江洋大盜,華穀陽也不是有身份的人,飛賊一個。
他們,用古代的話說,都是賊寇,用現代的語言形容,都是小偷!
“既然是一起來的,便一起進去,名揚天下的金大少,不會嫌多了一個客人吧?”
“嗬嗬……既然你如此說,請進。”
金玉山不是勢利眼,也不是嫌棄華穀陽的出身,他隻是為了華穀陽好,避免華穀陽在他這裏失神丟了臉麵。
若隻是華穀陽在此,也不配進入他的房間,被他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