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顏無語,狐狸殿下能問問她的意見嗎?
陰險冰塊男是極品妖孽美男子,但是卻不是秋無痕,沒有秋無痕那麽多的毛病,不肯親近女子。
至少,這位小王爺對她表現出了極大興趣,不惜深更半夜等待在涼亭之中,隻是為了給她預備治療內傷外傷的藥物。最重要的是,她看出雲逸冰寒的眸子中,閃動絲絲的興趣。
這個冰塊男,對她有著異乎尋常的興趣。
那夜雨中送藥,秋無痕知道嗎?
他們偷偷上了金玉山的船,金玉山何時知道,這個問題林妹妹一直沒有回答她,就如同金玉山問她誰是林妹妹,她也一直沒有告訴金玉山一樣。
她喜歡叫金玉山林妹妹,這樣她會不太把金玉山當做一個男人。
雲逸走到月傾顏的麵前,忽然抬手握住月傾顏的手,徑直拉著月傾顏向後麵走去。
“雲逸,你想做什麽?”
“既然殿下好心好意把傾顏給了我,良宵苦短一夜千金,我當然不會浪費如此月夜,殿下便請去安歇吧。”
秋無痕一把握住月傾顏另外一隻手腕,兩個鐵鉗一般的手,緊緊捏住月傾顏的兩隻手腕,腕骨有碎裂的危險。
“兩位老大,能輕點嗎?您二位先研究好,我今夜侍候誰,我在一邊旁觀。”
“月傾顏,忘記你是誰的下屬了吧?”
“主上,我不敢忘記,但是主上的吩咐,我也不敢不從。可不是我要去陪小王爺,是您逼迫我去,我怎麽敢,又怎麽能違背殿下的命令?”
月傾顏用無辜純潔,人畜無害的眼神看著秋無痕。
這位狐狸殿下,死命地捏住她的手腕不放,不會是吃醋了吧?
汗顏,怎麽說這位俊美風姿卓越的妖孽狐狸殿下,也不會為她這般活鬼般的陋顏醜女吃醋吧?
雲逸輕輕鬆開手:“你要我為她診脈看她的傷勢,如今我要帶她進去為她檢查,殿下這是舍不得?還是不放心?不如殿下便一起進來,也免得為了佳人心神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