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柔和內力,從秋無痕的掌心傳入月傾顏的胸口,再進入她的丹田之中。頓然,胸口的悶痛減輕了很多,丹田之中暖洋洋的。雪白絲帕擦拭上她的唇角,內力源源不斷從秋無痕體內傳輸給月傾顏。
秋無痕墨曈幽深,為何要給她傳輸內功療傷?
她即便是死在他的腳下,他也不該去看她一眼才對。
他,乃是天照國尊貴的皇子,九殿下。
她,是陋顏醜女,天照國綠林道的江洋大盜,乘月飛天。
他們之間的差距,一個如同天上的皓月,一個如同河溝中的淤泥,本就不該在一起。
輕吟溢出月傾顏的唇邊,可能是太過痛苦,失去了意識的月傾顏柔弱無力依偎在秋無痕的懷中,異樣的柔順。
她那張活鬼一般的臉背後,真正的容顏,到底是什麽樣子?
秋無痕忽然生出,想看看月傾顏真正容顏的想法,他早已經看出,月傾顏那張太過醜陋猙獰的臉,是一張精致到極點的麵具。
為何?
他總感覺那張麵具有些熟悉,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
隨著秋無痕的內力不停輸入,月傾顏的痛苦減少了很多,身上的傷口也被秋無痕點穴止住了疼痛和流血,馬背上她被秋無痕抱入懷中,避免顛簸,一路奔馳消失在暗夜中。
“主上這是怎麽了?”
一個人壓低聲音,用千裏傳音入密的功夫問了身邊的人一句,詭異愕然的眼神盯著秋無痕。
“噓,小心被主上覺察到你暗中非議主上。”
“我隻是奇怪,主上可從來沒有讓女人接近過,更沒有主動接近過女人,那個活鬼一般的女人,怎麽能入主上的法眼?”
“我怎麽知道?主上的年紀不小,也該有女人了,隻是那個月傾顏……”
兩個人暗中交流,其實暗中偷偷交流,偷窺秋無痕和月傾顏的人,不隻是他們兩個,所有的黑衣人都在暗中交換心照不宣的眼神,詫異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