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一把抱起月傾顏:“我治病有規矩,不允許別人在旁邊看,你就等一會吧,等她好些,你有什麽話再問。”
“雲逸!”
“痕,你該沐浴更衣了,你的衣服好髒,還有臭味。”
一句話讓秋無痕抓狂,瞪視雲逸抱著月傾顏走了出去,他身上似乎真的有臭味,還有血腥的氣息,滿身風塵仆仆,真是,太髒!
“放心,我不會像你那般不知道憐香惜玉,更不會趁人之危。”
雲逸清冷的聲音,從門外鑽入秋無痕的耳中,秋無痕忽然笑了起來,他怎麽會懷疑雲逸對月傾顏有什麽不良企圖。
那位小王爺是什麽人?
為了那個該死的女子,他竟然在雲逸的麵前失態!
雲逸,素來萬年冰山的臉,似乎多少次在她的麵前破功,莫非是對她有意嗎?
她那樣一個不知廉恥,放浪形骸的女子,怎麽會贏得雲逸那樣男人的心?
秋無痕一把撕掉身上的衣服,這身衣服,又不能要了!
蠢女人,禍害了他多少衣服,讓他多洗了多少遍手和身體?
她身上的味道,該死的好聞吸引他,她的身體、皮膚、肌肉、曼妙的身材線條,要命地吸引他想多觸摸幾下,多摟她一會兒。
難道,他真的如雲逸所言,對女人有心思了嗎?
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
他想要女子,天照國甚至天下的女子,都情願跪伏在他腳下,隻求能得到他一個回眸,一個微笑,看她們一眼。
眸光寒涼到極點,從來就沒有一個女子能打動他的心,入了他的眼。再美麗多情的女子,想碰他的衣袖一下,都不配!
她那樣的女子,又怎麽可能入了他的眼?
扁扁的錦盒就在手中,打開錦盒,月光寶鑒霍然映入眼簾,泡在灑了雪蘭花瓣的水中,拎起月光寶鑒仔細看了片刻。秋無痕冷笑,不想太子竟然如此費心,竟然弄出一個月光寶鑒的贗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