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去了幾分鍾,秋無痕回到房間,看著躺在自己**睡的正香的月傾顏,恨不得一腳把這個女子踹到床底下去。
“月傾顏,給爺起來。”
月傾顏一動不動,她真的熟睡了過去,她睡眠一向很淺,身為大盜,一絲細微的聲音,都足以讓她從睡夢中在一瞬間清醒的如同冰箱裏麵的黃瓜。
但是這一次,她在秋無痕的**,卻是睡的很熟,沒有絲毫戒備。在妖狐殿下的麵前,她是被吃死那個,被下了毒,現在滿身心的傷。內傷、外傷、精神創傷……
妖狐殿下要把她怎麽樣,她也隻有受虐的份兒,因此用不著浪費精力防備什麽。
“月傾顏!”
秋無痕的淡定破功,幾步到了床榻之前,一把掀開被子。
如玉肩頭柔膚玉肌,淡淡散發珍珠柔和光澤,紅色的錦被襯托出玉白肌膚,包紮的繃帶纏繞在肩頭,修長玉頸精致的鎖骨魅惑誘人。
秋無痕的喉結不由得聳動了兩下,錦被下的她,身上的水靠脫了下去,隻把他給她的外袍係在胸前,受傷的肩頭露在外麵。
一雙**微微屈起,羊脂白玉雕就一般,溫潤柔嫩,健美的肌肉勾勒出的曲線,盡皆暴露在秋無痕的眼前。
這個女人,是故意勾引他嗎?
月傾顏也想找一件睡衣穿的,但是這個房間是秋無痕的房間,她不能隨意翻秋無痕的東西,以免觸怒這位妖狐殿下,把她扔去喂狗。偷盜是一回事,隨意翻看別人的東西,卻是月傾顏不屑做的。
脫去鯊魚皮的水靠,她身上隻有一件秋無痕用來包裹她的外袍,再沒有其他衣服。
“月傾顏!”
秋無痕咬牙說了一句,她是故意還是無意?
半遮半掩的風情,更勝似全暴露的魅惑,秋無痕的目光不由自主從月傾顏的優美的曲線上掠過,一把將被子蓋在月傾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