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顏,爺最後問你一次,月光寶鑒你交還是不交?”
秋無痕俊顏似笑非笑,眸色沉暗如夜,外麵豔陽,絲毫不能給他的眸子增添一絲暖意和亮色。紅潤唇邊的笑意中,隱隱透出的涼薄氣息,沒有半點溫度,令人心悸。
妖狐殿下怒了!
他何曾費過這麽多的功夫,從一個江洋大盜的身上要得到什麽東西,直接扔到禁武獄中去,任憑是鐵打銅鑄的漢子,最終還不是會被那些酷刑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跪伏在他的腳下,苦苦哀求,獻出他所要的東西。
“交,我留著也沒有用啊。”
月傾顏很痛快地回答,妖狐殿下發怒的時候,千萬別去惹他,否則吃苦受虐的人,一定是她。
秋無痕眸色冰寒,笑容不改狐狸的狐媚,盯著月傾顏:“你把月光寶鑒放在了什麽地方?”
“我放在金玉山的船上了。”
月傾顏祈禱林妹妹已經製作出了西貝貨的月光寶鑒,可以敷衍這位妖狐殿下,把問題都推到林妹妹的船上,讓兩個妖孽去鬥吧,她坐觀妖孽鬥法。
“金玉山的船上?”
秋無痕輕笑:“月傾顏,別讓爺發現你在爺的麵前說謊,否則你的伶牙俐齒,便別要了!”
“妖狐,你和人妖太子一樣,都是屬曹操的,太過多疑。金玉山的船,是一個多麽穩妥的地方,用來放月光寶鑒最好不過,誰也不會想到。是不是你們天照國的皇子,個個都妖的很?”
“你們天照國?你不是天照國的人?”
月傾顏輕笑,她還真不是這個詭異天照國的人,卻又不能說出來。在她的性格和頭腦中,到底是二十一世紀神偷的思想言行,占據了大部分的主導地位,屬於本尊月傾顏的,也就是餘留的那些記憶而已。
“妖狐,現在總可以讓我去睡一個好覺了吧?”
九殿下的府邸,秋無痕的臥室中,月傾顏問了一句,目光落在寬大的雕花紫檀木床,古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