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風不停地吐出水,翻著一雙白眼,渾身的白衣早已經是血紅泥濘,沾滿鮮血和泥水,狼狽不堪。
又是一口水吐了出去,胸腹之間翻江倒海,掉入桃花水中之後,不知道喝下了多少水。屏住呼吸良久,他到底不是烏龜,能一直潛伏在水底,終於忍不住開始喝了第一口河水。
眉毛和頭發半是枯焦,隱隱帶著焦糊的味道,身上的衣服肌膚也有幾處被燒傷,幸運的是他還活著,命夠大的。
衣服濕透,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被火燒掉了不少,**在外的肌膚上,滿是被燙傷和燒傷的痕跡,淒慘的不堪入目。
“他怎麽樣?”
“回稟主上,這家夥命大的狠,死不了,就是喝了太多的魚湯。大概是昨夜桃花水太過美味,有鮮魚還有鮮嫩的活人肉,味道一定不錯,他喝的肚子跟要分娩一般。”
秋無痕唇角高高翹起,這個比喻不錯。
芥子癡走了過來,單膝跪在地上,低聲稟報了幾句,他便是那個在桃花水邊負責帶領禁武軍的將領。
聽了芥子癡的回稟,秋無痕的唇角翹的更高,心情大好伸手在芥子癡的肩頭拍了一下:“做的好,有賞。”
芥子癡笑道:“能得主上一句褒獎,便是對微臣最好的獎賞。”
“你去都安排妥當吧,爺奔波一夜,真有些累了,先把陰風帶下去醫治,爺去休息。”
“是,請主上安歇。”
秋無痕甩袖進了後堂,把所有的事情都甩手扔給了芥子癡,芥子癡無語,主上要去休息,主上奔波了一夜累了?
他帶著禁武軍折騰追殺了一夜,還沒有敢說累啊!
躬身送秋無痕離開,芥子癡挺身回眸撇撇嘴,看了一眼被放在長條凳子上控水的陰風。
“昨夜,活了幾個?”
“將軍,悍匪手下太過狠毒,太子爺派出來的隱衛,都被七巧連環山的賊寇們殺死了。這些該死的悍匪,殺人不眨眼,末將等,隻抓了幾個悍匪回來。看起來,也唯有將這些悍匪剝皮抽筋,給太子爺的隱衛報仇雪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