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顏無語,昨夜抓一條龍魚宰掉,是太子親口說的,這筆賬怎麽轉眼間就算到她的頭上了?
“乘月,不服嗎?”
太子陰險地問了一句,秀麗秋夜寒江般的眸子,粼粼泛起一波波寒洌,盯著月傾顏。
桀驁不馴,獨行縱橫江湖的乘月飛天,會如此恭順甘心留在他的東宮做一個奴婢嗎?
鳳鳴九天……
驚鴻說的話,一直深深銘刻在太子的心中,最難忘記的便是驚鴻對月傾顏的那一番注意和點評。
驚鴻仙長,為何要說她是鳳鳴九天?
七星連珠的異樣天象,也和她有著說不清的關係,難道她是鳳星降世?
隻是她的身份,不過是一介江洋大盜,連良家女子都算不上,若非如此,留下她在東宮做個侍妾,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身姿曼妙如仙,可惜那張臉太過猙獰恐怖,且看看她有多少的才華,值得他費力去調教,留下她在身邊。
“服,奴太服氣了。”
月傾顏妖嬈一笑說了一句,太子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太子要處罰甚至是處死一個奴婢,用得著什麽理由嗎?
殺兩條龍魚是殺,殺三條也是殺,她不在乎多殺一條龍魚的罪責。
“戶部尚書的事情,你辦的如何?”
“回稟太子殿下,奴讓人好好招待戶部尚書大人,免得他到時候想不明白。這兩日過去,奴想他也該明白些了,這就去指點他幾句。”
“金玉山要到了,前些時候你入宮時,他可是巴巴地讓人送來親筆書信給本太子,要本太子千萬莫要為難於你。你和金玉山,是何時認識的?”
“偶然認識,一見如故,金玉山是一個不錯的朋友,夠朋友。”
月傾顏挑起大拇指,遮遮掩掩反而會惹太子疑心,她不如大方地承認和金玉山交情不錯。
“你們交情很深?”
“所謂白頭如新,傾蓋如故不過是如此,奴雖然和金玉山隻有寥寥幾麵之緣,卻難得談的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