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蟲子,上來。”
玉磬般清朗的聲音,在月傾顏的耳邊響起,她微微抬頭向醉仙居的樓上看了過去,醉仙居的樓上,窗欞上都蒙著一層淡藍色的輕紗,裏麵可以看到外麵的人,外麵卻看不到裏麵。
月傾顏邁步走上樓梯,進了秋無痕的雅間。
“你不是去南方了嗎?真該在人妖太子麵前給你奏上一本,說你沒有去南方,偷偷摸摸留在長安,圖謀不軌。”
“小蟲子,看起來在東宮的日子,你過的滿滋潤。聽聞你深得太子歡心,如今是太子爺麵前的紅人。”
“是啊,煮熟就紅了,想不紅都不成。餓了,也渴了,這裏有什麽吃的,有沒有喝的?”
一杯冰鎮酸梅湯放在月傾顏的手心,沁涼的溫度瞬間就讓月傾顏的心冷靜下來,有些焦躁煩悶的情緒,隨著一口冰涼酸梅湯的入腹,漸漸也涼了下來。
酸甜的涼意,從舌尖滑過,一點點進入肺腑中,全身都涼爽起來,她默不作聲把酸梅湯的杯子捧在手心裏麵,看到桌案上隻有幾樣零食,秋無痕不知道是吃過了還是沒有點菜。
他的臉上仍然帶著那張平凡的麵具,額頭出一彎月牙形狀的疤痕,淡淡地閃動柔和光澤。
他,不知道她就是當年他救過的那個少女,她也不準備說出來。
不想承載太多月傾顏的恩怨情仇,他們之間的恩情,在她為他做完那些事情之後,便當結束,彼此陌路。
低頭看著暗紅色的酸梅湯,曾經救過月傾顏的男人,和月傾顏有過一段難忘刻骨銘心愛情的那個男人,兩個男人,她都不想有太多的牽連。那兩個男人,始終是屬於月傾顏本尊記憶中的,不屬於她。
“蟲兒,似乎你到了什麽地方,都是如魚得水啊。”
秋無痕說了一句,一個眼神過去,有人出去命人將菜送了進來。
“惡狼山的事情,前兩日太子忽然問了起來,他一直在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