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抬到皇上的寢宮門前,兩個太監滿身泥濘,又唯恐讓皇上久等之後皇上動怒,哪裏會去注意轎子中的娘娘,早已經換了一個人。
手邊的皮包放了下去,隱藏在寬大的袖口之中,用鱷魚皮做的隨身皮包就是好用,不懼風雨,裏麵放著隨身必備的小東西。
幾個鱷魚皮的小包中,分別放著不同的東西工具,月傾顏在最短的時間裏,盡力把她打扮得和那個妃子樣子差不多,最後在臉上畫了濃妝,蒙上一層輕紗,猶抱琵琶半遮麵。
一頭秀發來不及做成什麽美人髻之類的複雜發髻,隻挑了幾縷,奇形怪狀地盤在頭頂,用首飾固定在上麵。
濃妝豔抹,她不信皇上能一眼看出她不是那個妃子,那位昏庸的皇上,每夜都要召幸美人,後宮中的美人太多,多到連皇上也記不清,哪一個是他的什麽美人。
後宮中的女人,都是屬於皇上的女人,他也無需記得清楚,隻要看上眼,便可以召過來侍寢侍候他。
夜夜笙歌,美人作陪,從不虛度。
月傾顏惡毒地想,天照國的皇上都這般年紀了,後宮美女如雲,夜夜春宵,該不會早已經不舉了吧?
不分日夜的耕地,就是再壯的牛,也該打蔫了。
天照國的皇上年近六旬,在古代已經算是高壽,她嚴重懷疑這位老皇帝,早已經沒有了讓美人滿意的本錢,召幸美人日夜滾床單的能力。
“啟稟皇上,媚妃娘娘奉召前來。”
月傾顏邁步走下了小轎,轎子停放在寢宮的門前廊簷之下,兩個太監掀開轎簾,深深低頭不敢多看一眼。
皇上的女人,不是他們能看的。
“皇上,來嘛……”
“皇上,難道臣妾沒有陪皇上盡興,皇上為何又召幸了其他的美人?”
寢宮中,傳來嬌、喘籲籲嬌媚的聲音,伴著幾聲魅惑的輕吟溢出唇邊,令人聽了之後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