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我該如何報答你?”
“我不需要你的報答,因為這是我自願所為,與你無關,你也不必為此事回報我什麽。”
清淺笑容如此刻春風中,暖陽下的雲,飄在空中,陽光而溫暖,暖了月傾顏的心。一瞬間,她似乎感覺麵前的無邪,不是那麽的陰暗而不可測,有著看不到底的心機。
或許他的心不黑,隻是不得不做一些事情。
“無論你背後的主子是誰,我仍然會感激你為我所做的一切,如果需要我為你做什麽,我希望能回報。”
“你仍然不願意欠任何人的人情嗎?”
“是的,所以無邪,不要讓我欠你的人情。”
月傾顏輕笑,她不想欠無邪的人情,不是為了不願意欠任何人的人情,而是不想深陷到宮廷的爭鬥中,這場注定有著太多血腥,父子反目,兄弟鬩牆的權力爭鬥之中。
她欠秋無痕的,或者說是月傾顏欠秋無痕的,在她冒死進入東宮,為秋無痕做一些事情之後,足以補償。
或許無邪背後的主子,就是妖狐殿下,如此,她更不想和無邪有太多深入的接觸,為了欠無邪的情,回報秋無痕更多。
月傾顏本尊的情意和心思,終究不是屬於她的,兩個人的兩種人生。
“想知道月光寶鑒的秘密嗎?”
“江湖傳言還少嗎?”
“江湖傳言,隻是虛妄不實的傳言,你可知為何太子的手中,會有一麵月光寶鑒?你可知?為何太子至今沒有立太子妃?”
“或許隻是沒有太子看中的人,沒有利益更適合的人而已。”
“月光寶鑒,本是定情的信物,是屬於天照國的太子妃,屬於天照國未來的皇後所有。”
“什麽?”
月傾顏伸手一把抓住無邪的衣袖:“你說什麽?定情信物?未來天照國的皇後所有?”
“看起來,你對月光寶鑒所知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