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驀然大怒,厲聲道:“乘月,本太子是對你太過縱容了吧?吩咐過讓你去休息,明日來向本太子回稟,你竟然敢打擾本太子安歇?好大的膽子,是誰給了如此膽子,讓你違背本太子的旨意?”
“太子殿下請息怒,奴不敢違背太子爺的旨意,是奴中了毒,隻怕到明日沒有命來向太子爺回稟,求太子爺開恩賜予解藥。奴見太子爺的寢宮亮著燈,太子爺還沒有安歇,才敢前來懇求太子爺。”
月傾顏恭聲回稟,站在寢宮門外,她回到東宮便被告知太子吩咐她先去休息,明日再向太子回稟今夜的事情。
隻是她用嘴含著有毒的茶水喂給秋無痕喝下去,唯恐自己也中了毒,不得不過來太子的寢宮,看太子是否已經入睡。
她知道這些日子太子都睡不安枕,徹夜難眠,見寢宮太子還沒有睡,更聽到太子威逼無邪的話,便冒著觸怒太子的危險,出言驚擾。
“滾!”
太子爺慍怒地斥罵了一句,他難得如此暴怒,重聲斥責人。
素來太子越是盛怒,心中怒到極點,便越是陰柔狠戾,聲音低沉細微。用這樣的語氣責罵人,這是太子第一次。
寢宮周圍的人,都戰戰兢兢地退開了幾步,今夜太子爺的火氣,是徹底被乘月總管勾了起來。素日太子對這位乘月總管頗為縱容款待,時刻不可或缺,今日為了大總管無邪,太子的好事被攪擾,他們都不知道太子會如何處置月傾顏。
月傾顏掰著手指頭琢磨著,太子爺被她這一番攪和,會不會放過無邪。
“還不給本太子滾下去,明兒再收拾你這個奴才!”
太子盛怒揚聲又斥責了一句,月傾顏撇撇嘴,站在寢宮的門外沒有立即離開:“太子爺息怒,奴驚擾了太子爺安歇,罪該萬死,隻求太子爺看在奴一心為太子爺辦事才中毒的份兒上,求太子爺開恩賜奴解藥。不然明兒,太子爺就隻能給奴收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