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上,無邪奉命來拜見主上。”
月傾顏的目光一閃,無邪來了。
“傳。”
她輕聲說了一聲,秋無痕靠在床榻上,目光黯淡,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月傾顏忽然用傳音入密問了秋無痕一句:“妖狐,無邪是你的人吧?”
秋無痕露出些微詫異之色,他微微搖頭沒有說話,無邪弓著腰從門外走了進來。他趨步向前撩衣俯身拜倒:“九殿下金安,奴叩見九殿下,請九殿下吩咐。”
“起吧,恭喜你升任皇宮大總管。”
無邪恭謹地站了起來,垂首恭立在一側輕聲道:“九殿下言重,無邪隻是主子們的奴婢,這都是主子們的恩典。”
“爺要去給父皇請安,父皇如今龍體如何?”
“回九殿下,皇上如今仍然神誌不清,臥病在床。九殿下要去給皇上請安,住在寢宮,奴已經吩咐人去安排,不知道九殿下何時移駕過去,奴隨時恭候九殿下大駕。”
“這就過去吧,爺中了奇毒,如今是性命垂危,渾身無力,隻能讓他們抬著過去給父皇請安。不能在父皇病榻之前盡孝,實在是不孝之極。”
“九殿下的孝心,皇上定會深感欣慰,九殿下請。”
有人用了一張軟榻,把秋無痕抬著,向寢宮走了過去。
“無邪,聽說東宮的內侍總管監守自盜,觸怒了太子爺,如今怎麽樣了?”
“回九殿下,奴立即派人去打探最新的消息,回來回稟九殿下。”
無邪輕柔地說了一句,卻沒有立即回答秋無痕的問題,秋無痕輕笑道:“你倒是謹慎的很,如今被太子爺提拔做了大總管,說話行事更是滴水不漏。”
“九殿下言重,奴一直侍候在皇上的寢宮,對乘月的事情不清楚。非是奴膽敢不回答九殿下的垂詢,實在不知道不敢隨意回稟。”
無邪說著低聲吩咐幾個手下,立即去打探消息,盡快回來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