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小人叩見姑娘,帶來了小王爺的書信給姑娘。小人在這裏,已經等您幾日了,懇請您立即和小人上路。”
“上路?”
月傾顏茫然,這時才看清楚,眼前的人不是秋無痕,而是之前一直跟在雲逸身邊的一個隱衛。
“你不是雲逸的人嗎?”
“正是,請姑娘先看看小王爺的親筆書信,小人們恭候姑娘已久。”
“你們一直在這裏等我?”
“小人們一直跟隨在姑娘的身後,奉了小王爺的命令,保護姑娘。接到小王爺的傳信,姑娘入宮之後,小人派了兩個人在長安城中注意您的消息,小人在這裏恭候您。”
“雲逸派你們保護我?”
“是,小王爺言道,若非您遇到生命危險,不可出現,因此小人們一直都不曾出現在您的麵前。”
月傾顏打開書信,她始終欠雲逸一份情。
看了書信,月傾顏不由得輕歎,也該是還上雲逸這份情的時候了,雲逸的父親病重,也不算是病重,而是蠱毒入體太深,需要有人治療。而天下,唯一能救雲逸父親的人,就是她。
用金鳳神蠱,引老王爺的蠱入體,殺死老王爺的體內的蠱,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連雲逸,對父親體內的蠱,也是素手無策。
“姑娘,老王爺恐怕是等不得了,小人求姑娘立即跟小人上路,求您了。”
那個人不停地在地上磕著響頭,他如何會不知道,用自己的身體引出老王爺體內的毒蠱,是何等的危險,但是如今這是唯一能救老王爺的辦法。小王爺的重托,他必須完成。
雲逸在信中,述說了父親的病情,也說明了這種辦法的凶險。
因為他不知道月傾顏體內的天鳳神蠱,是否已經成熟,能否克製他父親體內的毒蠱。
一旦不能,將老王爺體內的毒蠱引入月傾顏的體內,月傾顏很可能會香消玉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