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顏眯起鳳眸,眼中射出的光芒犀利寒洌,這個禦醫想說什麽?
“禦醫,說說我的身體情況吧。”
禦醫身體微微搖晃了幾下,後退了兩步,垂下頭唇微微抖動:“姑娘身體,並無大礙,隻是旅途勞頓,傷心傷神,鬱結於心。”
“你敢說謊,好大的膽子。”
“嘭……”
月傾顏一掌拍在床沿上,盯著禦醫。
“噗通……”
禦醫跪了下去,低頭深深拜了下去:“微臣不敢,請姑娘息怒。”
“你以為你不說,我不會去問你家小王爺嗎?你以為,你能隱瞞到什麽時候?”
“不,姑娘,微臣……”
禦醫抬起頭來,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月傾顏,忽然長歎一聲:“姑娘,非是微臣敢對姑娘隱瞞什麽,實在是微臣太過震驚,因此在姑娘麵前失態。”
“我身體若沒有異樣,你不會那樣的表情,實話實說吧,別讓我費力去找你家小王爺問,他是不會隱瞞我的。”
“姑娘容稟,姑娘身懷有孕,乃是喜脈。”
禦醫輕歎:“姑娘如今有了身孕,恐怕是不能為老王爺引出體內的毒蠱了,微臣因此震驚傷心,以致在姑娘麵前失儀,請姑娘恕罪。”
“有孕?”
月傾顏也吃了一驚:“你沒有看錯?”
“姑娘,一個喜脈,微臣如何會看錯,微臣不知道給多少夫人診斷過喜脈。姑娘身懷有孕不久,旅途奔波,因此胎兒有些不穩,幸好剛才姑娘在小王爺為姑娘準備的藥液中泡了很久,又服下了靈藥。如今胎兒暫時無事,姑娘要安心靜養,待微臣再為姑娘送來藥物保胎。”
“胎兒不穩嗎?會不會有事?”
她急迫地問了一句,想不到會懷孕,和妖狐殿下秋無痕的春風一度,她便有了身孕。如今想起來,原來前日見紅,不是因為每個月必然到訪的大姨媽,而是因為連日騎馬顛簸,導致有流產的先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