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王爺,小王爺……”
雲逸忽然翻身倒了下去,一聲不吭緊閉雙目,兩位禦醫驚慌失措,急忙上前查看。
月傾顏睜開眼睛,雲逸腹中再也沒有異物,黑色毒霧消散一空。金色從雲逸的腰間漸漸褪去,一抹金光從雲逸的肚臍中飛了出來,落在月傾顏的手心,轉眼間消失不見。
金色也從月傾顏的手臂上退了下去,恢複了如玉的白皙。
“雲逸怎麽樣?”
“回姑娘的話,無妨,隻是昏睡了過去,如今暫時借用姑娘的房間,用藥液為小王爺浸泡,服下靈藥,過一段時間小王爺便可以醒來。”
“讓他好生睡一覺吧,我到旁邊的房間去等你們過來,商討為老王爺引出毒蠱的事情。”
兩位禦醫跪在月傾顏的麵前,大禮叩拜:“姑娘的大恩大德,微臣等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唯有多給姑娘磕幾個頭,拜謝姑娘。”
月傾顏急忙伸手將二人攙扶起來:“不必,這是我和雲逸的交情,你們不必謝我,你們照顧好他吧。”
兩個禦醫急忙去侍候雲逸,為雲逸脫了外衣,卻不敢脫光雲逸的衣服,把雲逸放入熬好的藥液中浸泡。玉針插入雲逸身上的大穴,將準備好的藥給雲逸服了下去。
另外一個房間中,也預備了熬好的藥液和服用的藥物,這是給月傾顏的。
月傾顏浸泡到藥液中,唯一擔心的就是腹中的胎兒會不會因為給雲逸殺死毒蠱,出現異動。靈藥為月傾顏把脈良久:“姑娘身子沒有不妥,胎兒也穩定了下來,等家祖和家父過來,再為姑娘診脈。”
“好,去看看你家小王爺此刻如何,將他的情況告訴我。”
“是。”
靈藥出去不多時,回來告訴月傾顏,雲逸一切都好,隻是在昏睡。醒過來之後,便可以完全恢複,更勝從前。
聽到這個消息,月傾顏鬆了一口氣,微微閉上眼睛問:“靈藥,雲逸和老王爺父子之間情深啊,剛才我要為他殺死體內毒蠱,他擔心我用了金鳳神蠱之後,消耗太大,無法及時救治老王爺,說什麽都不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