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放下手中的信鷹傳來的密信,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月傾顏,他明白月傾顏知道了此事,必定會催促他盡早為父王施術,而他不想如此倉促匆忙,更不想為了一己之私,做出這樣的事情。
如果為了救他的父王,月傾顏有危險和損傷,是他所不能容許的,會遺恨終生。
手放開,密信化作紙屑落下,不複存在。
靈藥的父親一直跪在地上,額頭觸地不敢抬頭去看雲逸,他已經在這裏跪了幾個時辰。
“她的身子沒有半點不妥嗎?”
“啟稟小王爺,月姑娘身子大安,並無不妥。老王爺恐怕難以拖延下去,請小王爺盡早決斷。”
“去將你父親找過來。”
“是,微臣遵旨。”
禦醫站了起來,身體搖晃了幾下跌倒在地,跪的時間太久,雙腿早已經麻木不仁,緩了片刻揉了一會兒才能站起來,躬身退了出去。不多時,父子二人都前來拜見。
“老臣參見小王爺,在小王爺麵前請罪,老臣罪無可赦,請小王爺賜罰。”
老者跪在地上,中年人跪在身後,二人磕頭請罪。
“我想過了,這一次傾顏將金鳳神蠱送入我體內,殺死了毒蠱的蛹給了我啟發。若是將父王體內的毒蠱,引進到傾顏的體內,恐怕於她有礙。我想將父王體內的毒蠱,引入我體內,再請傾顏將金鳳神蠱送入我體內,如此便可以避免很多凶險。”
“小王爺,萬萬不可,不可啊!”
老禦醫大驚失色,向前跪爬幾步抱住雲逸的雙腿,仰起頭雪白的頭發胡須飄動:“小王爺,決不可如此行事,老王爺體內的毒蠱何等凶惡,若是引入到小王爺的體內,恐怕小王爺性命有危險。引毒蠱出來,本就凶險異常,何況是引入小王爺的體內。若小王爺有半點差錯,老臣萬死莫贖,求小王爺萬萬莫要有如此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