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洌如遠山陽光下的冰雪,冰藍色的道袍,透出隱隱的寒意,他似剛剛從遠處雪山之巔飄然而來,渾身不染半點塵埃。
簡單到極點沒有任何裝飾,淡淡的冰藍色道袍,一如遠山上萬年的冰雪,晨光下泛著說不出的寒意。又似從冰山上湧出,奔流而下,粼粼寒洌的雪山清泉,晨曦中蕩漾出塵。
冰藍色的衣袍,迎著遠山略帶寒意的晨風飄擺,雪泉漾起的寒波般。清冷眸子如冰,熠熠生輝,映出遠山皚皚白雪。秀逸雙眉眉似遠山,驚鴻站在那裏,搖曳如雪山之巔一朵綻放的雪蓮。
這樣的他,更有出塵如仙風韻,卻少了平時的淡然溫潤,添了幾分冷峻。
雲逸輕輕走向驚鴻,今日清晨驚鴻見過月傾顏之後,便一直站在這裏凝立不動。他隱隱感覺到,驚鴻心中有著難言的心事,有些沉重。
“驚鴻仙長,雲逸可是打擾仙長清修了嗎?”
“初次到逍遙城來,小王爺可否陪驚鴻在王宮中走走,欣賞此次絕美出塵美景?”
“不勝榮幸,仙長請。”
二人在王宮散步,驚鴻的目光一直遙望遠山的冰雪,沒有去看雲逸。
“仙長有何賜教,不妨明言,蒙仙長不遠千裏,疾馳七日七夜沒有片刻休息趕到逍遙城,這份情誼雲逸永銘刻心中。他日仙長有用雲逸之處,雲逸定當盡力。”
“驚鴻乃是出塵之人,無欲無求,雖然如此,恐怕也不是沒有事情要勞煩小王爺。”
“仙長叫雲逸的名字即可。”
“雲逸,傾顏該是多次想為老王爺引出毒蠱吧?”
“正是如此,隻是我不能輕易施術,得到仙長和無痕的書信之後,便一直恭候二位到來。”
“你可知,傾顏為何如此急迫?”
“她不知道無痕已經動身來逍遙城,父王病體虛弱,不堪再承受,拖延不了幾日,因此她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