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汐狠狠吸吮著東宮錦脖頸傷口處湧出的鮮血,眼裏帶著一絲貪婪,因為鬼醫的那一聲,絕汐妖嬈的抬起頭,看了看近前早已被嚇傻的赫靈,微微一笑。
宛若妖姬再生,魅惑天成,雙唇沾染了鮮血,紅的驚心動魄,有一滴血落到了雪白色的中衣上,她的舌繞著唇,輕輕一勾,眼裏帶著勾人的魅。手指輕輕撫過東宮錦的臉頰,這一刻東宮錦情願為她去死,更何況隻是些許血,他隻是犯傻的笑著,眼裏一派純真。連鬼醫都被絕汐那種介乎女孩與女人之間的嫵媚所煞到,隻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沒了言語,隻恨那個被吸血的人不是自己。
隨後而來的胡逸跋差點沒氣死,這一幕雖說刺激人眼球,他卻並不想絕汐這絕美的一麵被他人看去,更何況她現在還在東宮錦的懷裏。
“放開她。”胡逸跋不甘心的叫嚷著。
東宮錦卻不理會周身的一切,他的眼裏隻有絕汐,那染血的唇,好想嚐嚐味道。
胡逸跋徑直的走到了絕汐的眼前,妖媚的說道:“汐兒,要吸血,為何不找我?”眼神勾人,帶著其他男人難以企及的性感,手指劃過自己的下唇,似笑非笑。那一絲一縷的魅惑,讓絕汐看直了眼,手指向下移去,勾畫著自己的修長白皙的脖頸。
“我要。”絕汐從東宮錦懷裏溜了出來,胡逸跋一伸手,接過絕汐。
東宮錦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絕汐落入他人懷抱,他是絕汐喜歡的那個單純的東宮錦,他不能爭奪,他不能使計謀,他隻能偷偷掩去眼裏的那絲不悅。
砰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原來是鬼醫回魂了,他及時出手,毫不留情的將絕汐打趴在地。
絕汐有些狼狽在地上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誰也沒想到會這樣,胡逸跋趕忙蹲下身子,抱起絕汐,在心裏大爆粗口,“就差一點點了,就要入懷了,鬼醫你全家的,我的寶貝汐兒啊!鬼醫,你是故意的吧!你個jian人,大jian人,你全家的,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