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汐摸了摸自己幹癟的肚子,這幾日東宮錦跟著赫靈學了不少菜式,把絕汐的嘴都養刁了,每次還沒到點,絕汐就餓了,摸了摸肚子上漸漸隆起來的肉,絕汐幸福的感歎,豬樣年華,幸福的味道。
可是這一次端著碗出來的可不是東宮錦,是一臉菜色的胡逸跋,這是他第幾次端來藥了,他也記不清。每次哄絕汐喝藥,簡直就是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哪一次不是雞飛狗跳,不得安生。一跟絕汐提到吃藥,她非先給幾計眼刀子吃吃,好好白白嫩嫩的胡逸跋,都被折磨的一臉菜色,不成人樣。
“胡禦醫,我不吃,我不吃。”胡逸跋還沒過來,絕汐就已經抱著頭大叫,在貴妃榻上縮成一團,捂著耳朵的樣子,整個身體縮成一團的時候,好小,好小,是那麽的討人憐,又是那麽招人恨。
胡逸跋將藥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不顧臉上白一塊黑一塊的,走到絕汐的麵前,推了推縮成一團的絕汐,放柔聲音,“這次就喝一口,好不好?”
“不要,不要,苦死人了。”絕汐露出頭來,惡狠狠的送給胡逸跋很多計眼刀,把你丫的分屍。
此時東宮錦剛好也端著新鮮出爐的肉湯邁著輕快的步伐來了,“絕,有好吃的了。”
絕汐一聽到東宮錦的聲音,就滿眼冒光,她剛好餓了,可是看了看近旁虎視眈眈的胡逸跋,她剛伸出來的頭又縮了回去。
“你們都是騙子,無非就是聯合起來騙我吃藥,我不要,哼!”
“不吃藥,病可好不了。”狐臭剛踏進屋,就凝重的對著絕汐說道。
“我沒病,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反正打死不吃藥。”
“人家喜歡吃甜的,最討厭吃苦。”絕汐扭著身子撒嬌。
這時赫靈剛好從外麵回來,舞刀弄槍,熱的一身汗,正口渴難耐,走到桌前,看見碗就端起來大口的喝起來。看的三個大男人直愣愣,狐臭指著赫靈,支支吾吾的說,“味道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