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絕汐狠狠的抽了胡逸跋一巴掌,“你別給我要死不活的樣子,你是神醫,你是京城最好的禦醫,我命令你馬上治好自己。”絕汐何嚐不知道,胡逸跋此刻心中的痛,那時候美人哥哥和俊哥哥關係特好,親手殺了自己的好友,想必任誰心裏都是不好受的,今天還被揭開了那道舊疤。
胡逸跋帶著虐待般的撕裂自己肩頭的衣服,露出血肉模糊的肩膀,他努了努嘴,對著東宮錦說:“用龍嘯匕首,削了我肩頭已經開始糜爛的肉。”
絕汐不忍看,轉過臉,隻聽得身後一聲悶哼。再看去時,東宮錦正熟練的給胡逸跋包紮,這些天,東宮錦早就在鬼醫穀練就了一身包紮的好技術。
絕汐最討厭看胡逸跋那張黯淡的臉,她嘟嚕的一聲,“別想了,是我們皇族造的孽,不關你的事,我不準你再往自己身上攬。”
“是我動的手。”
絕汐可不要聽他的自怨自艾,抬腳狠狠的踹了胡逸跋一腳,“有完沒完,一個瘋子而已,繼續上路。”
東宮錦拉住徑直向前的絕汐,問著,“我們這是要去哪?”
“北上,參加武林大會。”
胡逸跋看了看肩頭被染紅的紗布,青龍大刀如果塗抹了螢光粉,才會有著效果,沒想到好好的一代大俠,竟然也愛給自己的武器喂毒,搖了搖頭,在心底歎息,“淩俊,你的侄子,和你相比差遠了”。
剛雄赳赳的走出幾步,肚子卻不給麵子,傳出“咕嚕”、“咕嚕”聲,絕汐餓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隻恨它太實誠。
“找個地方吃一頓,再走。”絕汐特自然的走出巷子。
東宮錦在後麵扶著胡逸跋,速度緩慢,他見胡逸跋身心受傷,他的兩個圓滾滾的大眼,不斷的轉動,不知道再打什麽算盤。
胡逸跋側過臉在東宮錦耳邊警告,“別給我打什麽鬼主意,安心做好你的本份,我有幾百種辦法能在公主麵前揭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