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轉過頭,被月下女子狐媚的臉深深震撼,女子手上的青銅劍古樸,青黃相間,龍紋鐫刻,仿佛帶有某種魔力,在月光下透著清冷的光。絲絲縷縷,映照在女子的臉上,一下子斑駁了起來,每一寸印有光芒的肌膚,點綴了些許寒意,眼裏光華大盛。
豔紅的衣裝,清冷的眼,劍如流星,兩劍交纏,迸發火花,素手一番,劍從淩征宇的腋下繞過,耳邊是劍聲,斬斷了幾縷青絲。絕汐輕巧的身姿,在月下宛如跳著某種圖騰的舞,美的讓人無法直視。絕汐想起了多年前,她曾學習過的太極劍,便舞了起來,那輕柔的身姿,晃花了淩征宇的眼,有那麽一瞬間呆滯。
“你的劍法誰教的?”有些粗糙的聲音,淩征宇躲過絕汐致命的一劍,淡笑著詢問。
“與你何幹,接招。”絕汐邊說著邊加重手上的力道。
月下交纏的身影,劍光微微,刀聲呼呼,絕汐總能很輕易的學會別人要花很長時間研究的事情。她完美的將以前在二十一世紀學過的劍法,融入體內的內力,每一招,在她手裏都舞出魅惑之感,但氣勢卻磅礴,劍氣足以讓草木失色。兩人已經過了百招,絕汐漸漸招架不住,沒有更多的內力支撐,漸漸處於下風,她不懂得如何緩緩消耗內力,不懂吐納之術。額間有薄汗,劍滑出手,青龍刀直指她的脖頸。
“你輸了。”
高高昂起的頭,她看也不看脖子前麵的刀,直直的超前走去,嚇得淩征宇趕忙收刀,絕汐卻笑了,有些鄙夷的笑,刺眼。
“你也未贏,膽怯的心,哈哈......”絕汐大笑著轉身離去。
撿起不遠處的青銅劍,淩征宇隨後追去。絕汐是他見過千百年難得的奇才,比之霍妖嬈,比之霍華裳都更勝一籌。
追上絕汐,遞過青銅劍,絕汐嘴角早沒了笑意,隻是眼神深處透著讓人看不懂的輕佻,接過劍的那瞬間,手上溫軟的觸感,片刻,卻足以鐫刻心底,那一抹溫柔,抹去夜風清涼。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