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汐卻不聽勸,與漢彥老頭的往來愈發頻繁,淩征宇的擔憂愈來愈強烈。這一日他悄悄跟在絕汐的身後,他倒是要看看漢彥老頭哪點吸引了她。這不瞧還好,一瞧,淩征宇愈發的憂傷了,絕汐竟然偷偷跟著漢彥老頭修習邪功。
絕汐邁著輕快的步伐,擦了擦額上的汗,她個人還是比較喜歡漢彥老頭那套劍法,快準狠,邪功一點也不邪乎,就是招式比較狠毒。絕汐得意忘形的拿起樹枝在桃林中舞了起來,等她飄飄然落下的時候,隻見淩征宇黑著臉,手背在身後,四周的氣壓瞬間變得很低,絕汐卻很沒自覺的笑了。
“你這套劍法邪乎的很,不要再練了。”淩征宇的聲音變得愈發難聽,那是他極力壓抑出來的聲音,以他的個xing,隻恨不得好好教訓絕汐一頓,讓她好好開竅。一直以來,淩征宇對於赤魔宮都忌諱很深,那是一個會改變人的思想的地方,作為遊走於正邪之間的惡俠淩征宇,他都無法理解赤魔宮的做法。趕盡殺絕,這種滅絕人性的行為,就是赤魔宮最為明顯的特征。
“我喜歡這般暢快的劍法,而且我敢肯定傀儡龍紋劍,也更喜歡這套劍法,隻有邪魅的劍法才配得上那把劍的邪xing。”絕汐一意孤行,雖然對赤魔宮的看法不好,可是漢彥老頭還挺對她胃口的,愛恨分明,她喜歡直來直往的人,這一類的人無論他的能力有多強,至少有威脅也是明麵上的。想到這,絕汐想起了東宮錦,那個單純如斯的俊秀男子,還有那個妖孽般的胡逸跋,各有春秋的兩個男子,占據了絕汐大半的心,盡管她不願承認。每每他們的麵容湧上心頭之時,她都特意壓了下去,隻是不想心那麽痛,隻是想要片刻的寧靜。
“你為什麽那麽急著提高自身功力?”淩征宇還是問了出來。
“生活告訴我,隻有我足夠強大,才能留住我想要的人或物,我不過是希望別人不要打擾我的生活,我不過是讓那些輕易破壞我生活的人付出代價。”絕汐嘴角的笑意,愈發的冷血,帶著迫人的感覺,讓人不敢直視她已經變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