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汐搖了搖頭,她是不會告訴他們,這是霍妖嬈寫給她的,霍妖嬈解釋了一切,想到這,絕汐冷冷的盯著胡逸跋問道,“我是不是時日不多呢?”
絕汐沒有放過胡逸跋眼裏一閃而過的慌張還有那沒有遮掩住的心痛,果真如此,胡逸跋的表情說明了一切,隻見胡逸跋頗為無力的反駁,“怎麽會這樣問?”
而東宮錦更是被絕汐這凝重的臉色嚇到,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胡逸跋,時日不多,這是怎麽回事,以他獸王的敏感竟然都沒有感知,猛地想起不久前,絕汐那黑的陰森的發絲,是否那時已經病入膏肓?
絕汐狠狠地掃視了一眼東宮錦,讓東宮錦猛地一個吸氣,止住要脫口而出的話,果然絕汐不希望東宮錦參與。因為一封信,絕汐徹底豎起了身上的刺,隻怪那信上字字寫到她心裏,也為她解開多日來的迷惑。
“胡禦醫,你要準備瞞我多久,昨晚你有沒有偷偷為我把脈?”絕汐冷著臉帶著訓斥的意味,惹得大街上的人紛紛駐足圍觀。
絕汐一挑眉,惡狠狠的瞪著一眾人,眾人被絕汐身上突然湧出來的煞氣嚇得蒼白了臉,倉皇的競相奔走,絕汐自從得了功力後,又拜漢彥為師,身上的邪氣重之又重,一旦動怒,內力外放,足以叫人內府翻騰。
“公主,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又何必再問了。”又回到了原點,明明昨天表明了心跡,如今又回到臣屬的關係。“汐兒,你對感情可曾稍稍多點自信”,胡逸跋在心裏偷偷感慨。
“本宮最恨別人騙我,當初鬼醫穀你為什麽不親自告訴我,非要等別人來告訴我。明明是害我的人,如今反倒成了救我的恩人,可笑不可笑?”想起霍妖嬈的信上這樣寫著,“當初洞房花燭,如果我們不結合,你會慢xing毒素不得解而死,我會因走火入魔留下的後遺症消亡......”,絕汐越想心情愈發的不痛快,手捏成拳頭,一副爆發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