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落下了帷幕,全殲叛亂者,而絕汐這邊隻是傷了一個月鴻仙子,籌劃了那麽久,卻被絕汐輕易破去,這下子讓整個武林人士再也不敢小瞧絕汐。
在盟主的房間裏,床單早已被染紅,絕汐從腰間掏出匕首,在火上烤紅起來,胡逸跋在絕汐耳邊說著具體步驟,絕汐也不顧自己自身的狼狽不堪,提起精神,為月鴻仙子拿出還在肉裏的子彈。
見匕首被烤的也差不多,又將匕首插入酒精裏麵消毒,劈裏啪啦,哧哧的聲音不斷傳出,做完了這一切,對著胡逸跋揮揮手,讓他出去。
這時月鴻仙子還在護著自己的衣服,絕汐溫柔的湊到月鴻仙子的耳邊低語,“是我,我是絕少,是你的姐夫,你身體內的子彈不及時取出,會發炎的,危及生命。妖嬈也不想看到你這樣,讓我解開你的衣服,我是你的姐夫,你該信我。”
仿佛絕汐的聲音帶著某種媚惑,月鴻仙子竟然真的緩緩放開抓著衣服的手,絕汐擦了擦額頭的汗,剛剛用了媚色中的第五層,媚人心惑。絕汐覺得自己都快體力不足,要倒下了,可是看了看月鴻仙子被染紅的衣,就覺得對她不起,絕汐一定要讓她好好的活下來。
輕柔的解開月鴻仙子的外衣,中衣逐漸剝離,隻剩下最後一層,絕汐深呼吸了一口,也隨之解開,鵝黃色的肚兜就出現在絕汐的眼前,將月鴻仙子翻了一個身子,右肩下三寸,就是被子彈擊穿的地方。
都開始糜爛了,聽胡逸跋說,這子彈塗了毒,將軟軟的枕頭墊在月鴻仙子的身下,將她徹底翻身。“嗯。”一聲輕吟從月鴻仙子嘴裏溢出,那是壓抑的痛楚。
從酒精拿出匕首,記得剛剛將匕首插入酒精中時,還曾冒出火花來,這下次應該滅毒比較徹底,不過帶著酒精會很辣,對於動手術不好。絕汐又將匕首繼續在火上烤起來,直到烤的紅紅的,絕汐這才拿著匕首來到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