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桃枝努力看清來人,看到鍾子傑俊秀的臉龐忽明忽暗的在她眼前晃動,她搖了搖頭,想讓自己站起來,好用腦子和他來個正麵的交鋒,卻手腳都使不上氣力。
雖然喝了好些酒,但酒家出身的路桃枝,酒量一向很好,她甚至聞一聞便知是什麽酒,當然,除了那些她沒聞過的。為何今天這區區幾杯,就讓她如此暈眩?
原本想著鍾子傑會用力把自己推開,她還在沒如此丟臉之時,好支撐起他的身體,她努力用手扶住他的胸口,好讓自己能站起來,卻無濟於事,反而讓她感受到他是如此的強大,如此的健碩,心跳的聲音就明顯起來,麵帶紅暈,暗飛花。
鍾子傑突然抓住路桃枝的手,用力的一推,她就像一縷羽毛般的倒了下去,見她快要落地,他又用力一拉,頭撞在他結實的胸口,讓她好生的疼。
但路桃枝並不打算在他麵前哭泣,隻是看向他眉頭深鎖的容顏。
她盡力的表示出剛強,神情不示弱:“原本就想你是一個虛偽的混蛋,卻沒想到壞的如此徹底,你隻管這樣對我,我不怕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歐陽雪,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見路桃枝如此斬釘截鐵的對他說的狠話,他似笑非笑,也不說什麽。
路桃枝已然感到天旋地轉,身上突然奇癢難忍。
額頭滲出了豆大的
汗珠。她用手抓到哪裏,哪裏就開始冒出紅色的斑點。
鍾子傑看她如此模樣,反而展露笑顏,他的笑雖然好看,卻也讓人心生寒意。
“你很癢嗎?一定很難受吧?不過你要做好準備,這隻是個開始。”
便將她抱起,用力的放在**,她的頭撞到了床沿上,疼痛讓路桃枝清醒些,她突然用力的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卻沒怎麽大的力氣,隻是讓他感到疼痛使她很痛快,竟然在這個時候,她笑了,笑的如冰雪中的紅梅,有種莫名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