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後,路忠良終於趕到了洛陽。
好不容易向人打聽到侍郎府邸,走到門口,看門口的兵丁把守甚嚴,普通百姓根本無法進入,就算是能進去,他也不好說是來找侍郎大人的家眷,以什麽身份見路桃枝都是為難的。
考慮再三,路忠良便隻在豪華的侍郎府外徘徊,希望能見到路桃枝偶然外出,就能碰見,那樣就能說上話,以便知道目前她的情況。
心中連連擔憂,看著偌大的侍郎府邸,比起蘇州林家的來更是豪華威武,又是官宦人家,更難接近,都不知這桃枝是不是已經下了大獄了。
這樣想來,便也茶飯不思,胡子拉碴,瘦了一圈,看起來人也老了不少。
如若路桃枝看見他這番模樣非得痛哭流涕不可。
卻將近一月了,都沒碰到路桃枝出門,殊不知這府中的夫人們除了有必須出門的事情,否則隻能在府中消遣度日。
哪裏像尋常家的媳婦,要出來買菜做飯,拋頭露麵的。
路忠良犯了難,如果再見不到路桃枝不能知道她的情況,該如好是好呢。總不能老是在京城呆著吧,心中著急上火卻一籌莫展。盤纏也用的差不多了。桃枝啊桃枝,可是急煞了你爹了!路忠良口中念叨著,伸頭往侍郎府高高的白色院牆看去。
卻不知,他這近一月的連連在門口徘徊,讓他成了可疑人物。
就在路忠良覺得無果,要離開的時候,就被一群兵丁團團圍住。看那些兵丁都凶神惡煞般拔刀相向,嚇了路忠良一哆嗦。
“這幾位官爺,你們這是••••”
“少廢話,你這老頭是什麽人?在侍郎府外徘徊了多日,意欲何為?”兵丁當中的一個人大聲嗬斥道。
路忠良卻猶豫了半天說不出自己到底在這裏做什麽,便說:“這幾位官爺,這是大路,人來人往的,這路不是讓人走的嗎?我在這裏來回走,也不礙你們的事情不是?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