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事?我不像你,隻顧著自己的私欲。即使娘親過世的那天,你還在數著不屬於你的銀子吧!”他看向蘇睿安,俊秀的容顏上滿是冰冷的神情。
蘇睿安對於蘇落寒的冷漠早已見慣,自從他的娘過世後,他更加疏遠與他,對於蘇落寒身上的某些特質,蘇睿安是欣賞的,不過他還是希望蘇落寒能成為像他一樣的人,在他看來,男人要做大事,必須要舍棄一些東西,這也是他此刻並為因為蘇落寒的話生氣的原因。
“人都死了,還有什麽好看的,即使我回去看她,她就能活過來嗎?落寒,你為什麽總是糾纏在這些無謂的事情上?”蘇睿安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完全沒有任何愧疚的道。
蘇落寒的眼神更冷。他回頭看向蘇睿安,冷笑一聲道
“有時候我真的不希望有你這樣的爹,我真替我娘不值。你簡直•••禽獸不如!”
“放肆!”蘇睿安終於還是發作了:“你怎麽能這樣說你的親爹!你是我唯一的兒子,卻每每和我作對,你到底想怎麽樣?”他暴跳如雷。
蘇落寒此時很冷靜。
“如若我不是你唯一的兒子,我想你也早就處置了我了吧?”
“你•••••”蘇睿安青筋都爆出來了,舉起的手在半空,卻也隻有作罷。
“你若還把我當成你的兒子,就放過路桃枝!”
蘇落寒轉身眼睛閉了閉,微微的抬頭,沒讓已到眼中的淚水流下來,隨後,他走了出去。
留下的蘇睿安起身坐到桌案前,片刻之後,他狠狠的一拍,桌角裂開。
卻在此時,家丁林壽在門外喚他。
蘇睿安理了理思緒走了出去。
見在門外候著的一臉堆笑的
林壽。他便不耐煩的問:“不是叫你下去嗎?此刻怎麽又侯在這裏。”
“舅老爺,小的想問你件事情。”林壽恭敬的彎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