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如期舉辦。
此時皇上和皇後左右龍鳳寶座上,俯瞰一切。
聽聞當今皇上溫婉和祥,待人善禮。
太子是皇上的大兒子赫連澤,生性不說,就那色性難改,終歸是色字頭上帶把刀,總有一天死在女人的手裏。
就看那日他那一雙好色的眼睛,烏溜溜的在上官婉鈞的身上直轉悠,她便知七七八八了。
六王爺赫連燁,從小體弱多病,小時候還能慢慢行走,後來直接是一步不離輪椅板,天天坐在上邊,被人推來推去。三天不離王爺府,估計都快成大家閨秀了。
上官蕊雪對於這個還未謀麵的六王爺分析了一下。
財物全歸倒是勝算更大了。
上官蕊雪對於遮住腦袋並不覺得不適,他們晚間行動的 時候多了去了,什麽時候失過手啊?
沒了眼睛可以用耳朵嘛。
通過他們的步伐和聲音評斷一個人的危險性,以及前來方位。
這是多年訓練出來的,現在倒是也還是挺實用的。
早早的站在大堂中央。
太子和上官婉鈞站在右邊,六王爺和上官蕊雪應該站在左邊,可是現在,六王爺根本沒出現。
周邊議論紛紛,可以壓製聲音,可上官蕊雪依舊聽得清清楚
楚。
“六王爺竟然沒來,看來今日這場婚禮有戲看了!”
“是啊,多半六王爺病重不能前來拜堂,不想剛剛嫁過來就守寡,可憐啊!”
“可憐?我倒不覺得,長得那般模樣,能夠嫁人已算不錯,還是一個王爺……”
嘰嘰咋咋的聲音,上官蕊雪並不在意。
這場婚姻,她本就不在意,在意的是自己的夫君是一個家財萬貫的人,還是一個將死之人,這不就夠了。
人生要求不要太高嘛。
有權有勢有享受,夠了嘛!
知足者常樂!
她很識趣的。
正待她滿心歡喜的時候,一股寒氣陡然而起,寒氣撲鼻而來,上官蕊雪屏氣凝神,敏銳的感知,此人武功極高,生性冷卻,雖然不發一言,可依舊冷氣逼人。寒氣來自右側,距離五米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