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隻要她傷人護人的,從未有人護她。
她時常兢兢戰戰的睡覺生活,卻不想此刻,竟然被人護在身旁,還是一個腿腳不好使的病秧子。
他沒能耐,可這舉動也讓她小心肝觸動了一下。
太子哭泣了一會兒,上官婉鈞勸阻,這才收回了鼻子。
看得上官蕊雪心焦。
裝模作樣!
那辣椒味兒都快噴出來了。
她就說,這太子生性荒唐,怎會因為老爹死了哭得這麽悲。
一進來,眼睛通紅,淚水直流。
直到撲倒在地,近距離接觸,上官蕊雪才知,貓膩在辣椒粉。
原來古代就玩兒這個,不錯。
心中大讚一把。
“殿下,你且節哀,父皇也不願見到你如此傷懷。”上官婉鈞假意安慰,言語動人,語調淒涼。
“是啊,太子殿下,你可別急壞了身子啊!畢竟多年橫掃美女,你身子單薄了些,經不起如此折騰了。”上官蕊雪忍不住道。
“妹妹,父皇剛剛去世,你便胡說八道,你於父皇顏麵何在?”上官婉鈞責備道。
牙尖嘴利!
“是啊,弟妹,父皇都……”
“太子殿下,你眼角還有一點辣椒粉。”上官蕊雪指指赫連澤的眼角,無辜的說道。
她是萬能的,賣萌帥酷玩性感,耍潑火辣玩槍支。
這一點,賣賣萌,裝裝傻,不失為良策。
赫連澤條件反應的用手去擦拭眼角,攤開手來一看,頓覺上當,眼底眸色微變,還未發火,上官蕊雪卻搶先道:“王爺,看來是王府許久未煮口味較重的菜式了,我都嘴饞了,竟然看錯了。”
轉身衝赫連澤道歉道:“太子殿下切莫放在心上,都怪我,不懂事兒。”
赫連澤想罵又覺失了身份,不罵心裏又堵得慌。
憋得臉通紅,無的放矢。
“雪兒,莫要調皮。”赫連燁適時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