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玉走上前，點了一炷香，鞠了三下躬，便將香插了上去，煙霧繚繞，飄然而上，模糊了牌位上的自己。
許久，龍玉開口道：“師傅，徒兒定會找到綠瑩玉。”
那一絲堅定，鏗鏘有力，一抹敬意的眸色掃過牌位，手指輕動，門緩緩關上，踏步退了出去，即使是在如此黑暗之中亦能行走自然。
正如龍玉所說，赫連燁三日之後果真醒了過來，隻是精神還不是很好，看上去依舊麵色蒼白。或許是因為常年病痛所致，上官蕊雪也並未在意。
讓莊內的丫鬟熬了些粥端來。
上官蕊雪將赫連燁半攙扶著，讓他背靠床被，自己則坐在床沿上，端過還冒著熱氣的粥，舀了一勺，放在唇前吹了吹，遞到赫連燁的唇前，喂他吃，他的唇瓣微開，抬眸望去，隻見他一雙明眸直直的盯著自己，似要看穿她一般。
“怎麽，怕我下毒？”上官蕊雪不覺好笑，調侃道。
看他一雙眸子，甚美，因為生病，倒是顯得病態美了。
“不怕。”赫連燁的臉上不出絲毫波瀾，毫不猶豫的回答，堅定的態度讓上官蕊雪心尖莫名一顫。
他竟然如此信任自己。
感覺，這是第一次，莫名的慌了慌。
“那為何不張嘴？”平靜了一下心情，麵上一抹驚慌，再開口時，語氣平和了不少。
“因為看起來很燙的樣子，要不你嚐嚐。”赫連燁出言道，因為幾日未曾開口說話，聲音不免有些嘶啞，暗含著磁性，更帶著一絲矯情，聽在上官蕊雪的耳裏，怎麽聽怎麽有點像撒嬌的意味兒。
“我……”
“我剛好，你不會忍心讓我咽下去，燙得難受吧？”赫連燁再開口，語氣依舊恬然，臉上隱隱若現的無辜。
望著他病態的樣子，上官蕊雪隱隱有些心疼，可能是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他對自己也是多加照顧吧，便不作他想，自己先嚐了嚐，味道不錯，溫度適中，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