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賜良機,本來還以為要浪費一陣口舌,估計都不能留下,這倒好,倒是給了她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很不錯。
“大哥,不能讓她留在這裏,她來曆不明,適才有對你動手動腳,還不知道她來到這裏是什麽目地呢,怎麽能留這樣一個人在山莊呢!”鼴鼠第一個反對。
他不能留這麽一個危險的人在大哥的身邊。
上官蕊雪翻了翻白眼,不是他們要來的好吧?
他們明明就是被他們暗算,直接給拉到這裏的,現在怎麽成了他們自己到這裏來的了呢?
真是睜眼說瞎話,也不怕折了眼睛。
“是啊,大哥,我們不能讓你危險。”魁梧猛漢也附和道。
“好,我答應你,姑娘放心在山莊住下便是!”
“那就謝過莊主了,莊主好人有好報,這病早晚會好的,那莊主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拜拜!”高高興興的離開,滿臉都洋溢著笑容。
室內恢複一抹平靜。
奎達氣呼呼,吹胡子不滿道:“大哥,為什麽要答應她,她可是有可能會對你不利的。”
龍玉的眉梢皺了皺,沒有說話。
“大哥?”鼴鼠也呼叫出聲,誓要弄個明白。
“好了,讓他們暫且住下,你們沒事兒不要總找人麻煩,下去吧。”
“可……”鼴鼠還想說點什麽,瞄見龍玉的冷眸也隻好悻悻的收斂了目光,閉了嘴,和奎達退了出去。
“如何?”龍玉有些微弱的聲音夾雜著疲憊,軟軟的靠在床背之上,雙目微閉,略顯虛弱。
每一次經曆了這種生死都會感覺像是死了一次,渾身軟綿綿,提不起力來。
白虎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他豈會不明白大哥身體上的痛,這種痛伴隨了他十多年了,每一次都痛得撕心裂肺,像是要了他半條命一般。
每一次發作,他們都會提前將這裏的人撤離,就是避免有人無辜遭受牽連,更大的原因是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