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看你就是找死,你不知道這裏有貴客嗎?還敢在這裏撒潑。”夥計更加大火,這兩位可不是他能夠招惹的主,隻要能夠讓這兩位動動手指頭,那麽這個醜婦的下場不言而喻。
“貴客?嗬……我怎麽不知道這酒樓開門做生意,隻是為了招呼貴客,難道我們穿著隨意一點就不能進來,這是尋衣看人呢還是尋前看人啊?”上官蕊雪扯扯嘴角,輕哼兩聲,道。
她當然知道這兩位是不簡單的主兒,她也不是一個愛鬧事的人,至少在沒有資本的前提下。可現在,她就是要故意挑起這兩位的注意,眼看這兩位定然和這酒樓有著莫須有的關係。
她或許可以從這酒樓發家致富。
“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什麽東西!”夥計不屑的將上官蕊雪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嫌惡的鄙視道。
上官蕊雪心尖抽/搐,要是能照就好了。
她現在都懶得看鏡子了,越看越氣憤,不如眼不見心不煩。
“那你是個什麽東西?”
“我不是東西,我是……”夥計氣急,倉皇回答,卻聽得哄堂大笑的聲音。
上官蕊雪一張小臉淡定如此,隻是嘴角劃過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倒是那姑娘笑得整個人都快控製不住了,捂著肚子笑得前翻後仰的。
上官蕊雪直接傻眼了,看著那姑娘笑得春花燦爛,心中一顫一顫的。
有這麽好笑嗎?
笑點也忒低了吧。
“你……給我滾出去!”夥計氣急,憋紅了一張小臉,指著上官蕊雪,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可是你們的貴客,有你這樣對待貴客的嗎?”上官蕊雪叉腰回道。
她心中腹誹,既然這兩人不簡單,不如就撈一筆錢財,也能為他們以後跑路奠定基礎啊!
“你?就你這樣,還貴客?”夥計一聽,之前的火焰似乎一下子就被澆滅了,指著上官蕊雪鄙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