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蕊雪抬眸瞧了瞧他,鄙視的說道:“你是盡心盡力,可是還不是沒建完嘛!有時候別總把別人想得那麽壞,多想想自己的能力。”
不知怎麽的,她看著這鼴鼠就想調侃幾句,或許是因為他們初來乍到,這鼴鼠不給麵子吧。
果然,鼴鼠臉色大變,原本就是鼠頭鼠腦的樣子,此刻更是麵部表情畸形,正狠瞪上官蕊雪。
“怎麽,不服氣?辦不了事情就不要怨天尤人,推卸責任,要有一個男人該有的樣子,責任自擔。”上官蕊雪不給他狡辯的機會。
她就不信,她沒辦法收拾這個鼴鼠。
鼴鼠聽完雖然依舊怒氣衝衝,可眼底的恨意似乎消散了不少。
“六王妃切莫生氣,我這三弟的脾氣不好,說話多有得罪,你切莫怪罪才是。”龍玉趕緊製止了鼴鼠的動作,轉而向上官瑞雪賠禮道歉道。
眼下急需解決的就是這堡壘建造之事。
“我才懶得和這樣的人生氣呢,沒頭沒腦還沒胸……”上官蕊雪癟癟嘴,斜視鼴鼠,鄙視道。
噗……
赫連燁直接笑出了聲來,笑容滿麵,如綻放的櫻花隨處散落,美不勝收。
龍玉溫雅的臉一僵,微微瞪大了眼睛看向上官蕊雪。
這顯然就是出乎他們的預料,隻有鼴鼠急得跳腳卻沒有絲毫的辦法,咬牙切齒狠瞪上官蕊雪,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
“別瞪我,我這人心髒不太好,你瞪我萬一把我心髒瞪出病來,我可能一躺就是好幾天,那時候我們可就都被埋進黃沙裏麵了。”不給他任何表現的機會,接著諷刺道。
果然,鼴鼠狠命的將表情收回來,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心中想,若是你解決不了問題,我一定要將今日之仇還回來。
赫連燁始終憋住心中的笑意,可也會時不時的流露出欣喜之色。
他自然是了解她的,要知道她剛到王府的時候,所說的那些話,他可是一點都不曾忘記的。言語犀利,不留絲毫顏麵,直言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