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看著眼前的情形,眼底閃過一道金光,隨即唇角掛著似有似無的淺笑。
這個臭丫頭倒是會想一點辦法,知道兩者的喜好和弱點。
上官蕊雪眼見自己的奸計得逞,伸手抱住殿主的手臂,急切的喊道:“快飛!”
殿主側目瞄了瞄自己被抱住的手,再瞧了瞧像一隻章魚一般倒掛在他肩膀之上的人,眉心皺了皺。
“快飛啊!”上官蕊雪眼見他不動,對上他皺眉的眼,急切的喊道。
“都說了沒力氣飛了,而且你把我手臂上的血都快放幹了,哪還有力氣飛?”殿主微微有些責備的說道。
上官蕊雪埋頭看了看他受傷的手臂,上麵確實是傷口大了些,未幹的血跡還掛在上麵,將皮膚染紅,有點醒目刺眼。
“額,那個……對不起,可是……”看了看正在廝殺的兩派,已經快接近尾聲了。兩者能力都不弱,廝殺的速度極快,場麵血腥。
若是等他們一方取勝,他們都走不掉,現在趁著水蛇這邊正在被殺,正好借此機會從這邊逃生。
錯過這樣的機會,可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你準備如何報答我?”殿主輕倪的眉間上眺,深眸低沉,斜睨著她的臉龐,問道。
“那你想要我如何報答?”上官蕊雪咬牙道。
這廝真會裝模作樣,剛剛還一副受傷嚴重飛不起來,現在就露出了狐狸尾巴,就是想要乘機打劫。
“嗯,若是以身相許的話,我又看不上,畢竟有可能還是一個殘花敗柳……”殿主低眉掃了一圈她,搖了搖頭,有些嫌棄的說道。
“殘花敗柳怎麽了?你難道就是冰清玉潔了麽?”上官蕊雪不甘示弱道。
雖然那日在山洞的事情,她還是耿耿於懷,可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而且至今還不知道那日到底是不是她吃了他。若是她真的吃了他,或許她也不用哀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