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對他攻擊之後,她亦是如此認為,可是他身上沒有虎鷹之前因為任務留下的疤痕,動搖了。
若是魂穿,他不可能埋得這麽深,自己穿過來說話也有時候會不著調,就算他是刻意隱瞞,可也有說不清的關係。
望著這熟悉的麵孔,愣神了幾許,“你到底是不是虎鷹呢?真心希望你是,至少可以讓我有所追求。”
清晨,陽光普照,撒在這廣闊的森林之上,從空隙之間穿進去,揮灑在高大樹枝下麵的草叢之上。
露珠在光輝的照耀下,隱隱發出折射的光芒,讓整個森林更加明亮。
殿主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眉梢緊皺,隨即雙眸陡然睜開,靈敏的掃視,對上近在咫尺的樹枝樹葉,就像是一層保護膜一般罩在上方,隻能透過旁邊看見外麵細微的光芒。
扭頭看去,隻見上官蕊雪安然的睡在旁邊,側躺在自己的身旁。頭發淩亂遮擋了少許的額尖,可依舊遮掩不住她俊秀可愛的臉蛋。
那日在戀日魚府隻是想要給予警告和暗示,也不曾細看她的容顏,真正瞧見是在那鐵人的住處,醜陋的臉上沒有自卑,有的是滿滿的自信,伶牙俐齒,狡辯多怪。
再見,是在酒樓,見到自己,毫無懼色,反而心中藏著小心思,一板一眼的和自己唱戲,最後還算計自己。
龍虎山莊,她看到自己的真容時,憤怒不已,他可以清晰的從她的眼裏看到仇恨和殺意,當時的他隻是微微一愣,不曾細想這其中的緣由。再瞧她叫自己的名字,或許是真的認錯人了,可就是一股腦的認為自己就是她要找的人,如此倔強。
平日的她都是倔強果敢,耍賤耍滑,心思古怪,唯有此刻,安然的沉睡,似乎像是一個嬰孩,連觸碰都會不忍,害怕將其吵醒。
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丫頭?
若你不是他的妃子,或許,逗弄逗弄也蠻有意思,可惜你嫁了不該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