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離開之後,墨宇殤重新合上窗,他輕步回到床頭,低頭看著仍在沉睡中的慕雨麟,眼中隱隱泛起一絲寒意。但那寒意隻是稍縱即逝,片刻後,墨宇殤便緩步來到桌前,打開剛才黑袍男子交給他的那封信,在快速看完信之後,他莫無表情的將信件焚毀,不留一絲證據。
“夏嚴寒,想不到你竟然會愚蠢的選在這個時候獨自出宮遊曆,難道你不知道要取你性命的又何止是我一人!荒、**昏庸的帝王,愚昧無知的太子,即便曾經的夏邑國再如何強盛,也終究會葬送在你們的手裏。等著看吧,這個天下就要發生變化了!”
……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伴隨著幾聲清脆的鳥鳴聲,幾縷淡金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紙洋洋灑灑的照射進這略顯昏暗的房間裏,在地上勾勒出一道又一道宛如光暈般圓形的陰影。
感覺到眼前的視線變得明亮起來,慕雨麟輕輕抖動著雙睫,片刻之後,她緩緩睜開眼眸。
然而,僅僅隻是睜開眼睛那麽簡單的一個動作,慕雨麟卻是做的格外辛苦。沉重的眼皮,就像是被壓著幾座大山一樣,而腦袋裏那莫名的酸脹,和記憶裏某一段時間的缺失,似乎都在提醒著慕雨麟,在她昏迷的這段期間,一定發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我的頭……好痛!”慕雨麟努力的想要回憶起她失去的那段記憶,但是,越想頭就越痛。
混沌不清的腦海裏,慕雨麟隻依稀記得在她昏迷之前,她才剛在走廊上見過墨宇殤,而墨宇殤當時似乎正有急事要辦,所以走得很匆忙。但是,在別過墨宇殤之後呢,她明明是打算回房的,又怎麽會昏倒的呢?慕雨麟不停的回想著,但就是完全沒有印象。
越想腦袋就越發痛了,既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慕雨麟索性便不再去想。她有些吃力地撐起身子,然後便下意識的向周圍望去。但是,就是這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