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大哥,我有點想家了!”
的確,在沒離開麒麟寨之前,慕雨麟總是整天嚷著要出去闖蕩,出去見識,總覺得外麵的世界一定更加精彩。但是,真當她離開麒麟寨,來到外麵的世界時,卻發現那所謂的美好與無拘,仿佛隻存在於人們心目中那個十惡不赦的山寨裏。
麒麟寨,世人眼中的極惡之地,卻是慕雨麟心裏唯一的樂土,她真的好想快些回到那裏去。默默想著這些,慕雨麟輕歎一聲,接著她便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對著身後大樹的樹幹,刻下一個水滴形狀的記號。
“真是奇怪,這一路上我都有刻意留下記號,怎麽三哥他們還是沒有追上來呢?還是,他們已經走在我前麵?這也不可能啊,如果三哥他們一直走在我前麵,我沒可能見不到雷電記號的!好奇怪,真的好奇怪!”刻完記號後,慕雨麟忽地喃喃自語起來。
而就在這時,墨宇殤的聲音突然響起在這片寂靜的樹林裏,他道:“你又在畫記號了?”
聞言,慕雨麟猛地一驚,手中的石頭也應聲落地。“什麽呀!”慕雨麟站起身,她看著墨宇殤,像是做了壞事被抓包了一樣,神情略顯古怪,言辭也有些閃爍,她甚至忘了,此時的自己似乎正在和墨宇殤冷戰當中,“什麽記號啊!我隻是睡不著覺,隨手畫畫而已。”
“是嗎?”幽深的夜裏,墨宇殤緩步靠近她,他麵容無變化,隻是一字一字地說,“那這兩個月以來,我看到的又是什麽?”墨宇殤著重強調的著這兩個月,且他步步靠近慕雨麟,慕雨麟就心虛的步步後退,直至退到樹前,她才無奈的停下腳步。
墨宇殤在慕雨麟麵前一尺之外停下,而後,他忽地輕聲笑起來,有些自言自語地說:“來業客棧的外牆,官道兩旁的樹木,大李村外的石頭,甚至就連下午路過的茶攤,你隨手畫畫的地方還真是多啊,而且畫的竟然都是同一個圖案,還真是夠巧的,你說是不是,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