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痛劇烈傳來,如電流般襲遍全身,聶可清咬著牙關,眼中晶瑩就要奪目而出。
“這就受不了了?”調侃的語氣,嘴角重新勾起魅笑,眸中冰冷,殺氣驟現。
聶可清隻能無助搖頭,下身撕裂的疼痛使她蹙眉,緊緊咬住下唇。
她不要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難受的別過臉去。
是羞辱!難忍!憤怒!
他的大掌捏住聶可清下巴,迫使她回過頭,正麵對著他: “你進宮,不就是為了侍候朕?”
聶可清感覺到下巴都快被捏碎了,即使如此她還是緊緊的咬著牙關,也絕不低頭。
她的身體如同一個布娃娃被人狠狠撕裂!
聽在夙靳言的耳中卻是格外的動人悅耳,勾起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夙靳言全然不顧聶可清的生死,化身惡狼般,狠狠索取,更凶!更猛!的撞擊!
聶可清現在才覺得,肖霸的這個安排當真很可笑。
這個美豔,如同妖孽的男人,一方霸主,武功蓋世,又怎會那麽輕易被一個女人殺死!
夙靳言眼眸卻是冷冽無情,於他而言,這隻不過是一種泄yù的方式而已。
聶可清一動不動的躺在**,身下的床單上,滴落大片嫣紅血跡。
任務失敗反被擒,聶可清沒有什麽可說的。
夙靳言眼眸冷冽,嗤笑,櫻紅的薄唇輕啟:“真是愚昧的女人。”
他伸手扯過床邊潔白的簾幕,輕輕擦拭手指的汙漬,似在嫌棄她一般。
聶可清不動聲色的伸手的床榻上悄悄拿起那隻沾過劇毒的簪子,趁其不備,立即翻身坐起,舉起簪子猛地刺向夙靳言。
夙靳言擦拭的手頓了一下,快速抓住簾幕度入內力,用簾幕卷起聶可清拿簪子的手,然後用力一揮,聶可清連人帶簪都被甩到了地上。
手中的簪子被震出插入到對麵的朱紅柱子上,聶可清趴伏在地,嘔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