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可清一臉的黑線,感情是在以為她在自殺呢!
一群人巍巍顫顫的跪在地上,低垂著頭。
這可是剛剛冊封的皇後。
聶可清身上的衣服濕漉漉的滴著水,裹著身體神不舒服。
她對跪在最前麵的一位宮女道:“你去給我拿一套衣服過來。”
聶可清說完就往寢室走去,丟下一群驚慌淩亂的宮人,俯首膽顫的低頭交耳。
禦書房,夙靳言黑著臉,聽暗衛來報,他的皇後居然跳湖!自殺!
夙靳言起身,大袖一甩,沉穩道:“擺駕鳳鸞宮。”
鳳鸞宮寢室內,燭光搖曳,帷幔被微風吹起,露出**一抹弓起的身形,引人遐想。
禦用的步攆停在鳳鸞宮門前,夙靳言伸手止住要出聲的奴才,起身緩步踏進室內,揮一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
夙靳言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撩開簾幕,往床邊走去。
淺睡中的聶可清倏的睜開眼睛,翻身坐起,夙靳言就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與她對視。
聶可清皺了皺眉,這種感覺很不好,於是她截然在**站起身來,俯視夙靳言。
夙靳言的笑容僵了下,很快恢複,淡然道:“皇後,這是在做什麽?”
聶可清無謂道:“皇上看不見嗎?”
看似無害的對話,實則暗中較量著!
夙靳言半眯起眼睛,見聶可清一身輕紗帷幔包裹妖嬈身姿,引人遐想偏偏。
“皇後這是在勾引朕?”夙靳言故意調侃道。
聶可清楞了一下,夙靳言故意曲解她,那就如他所願!
她眉眼帶笑,彎腰前傾,鼻尖與他靠近,紅唇輕啟對著夙靳言的嘴吹一口氣,溫溫熱熱的氣體使夙靳言的身體發生變化。
聶可清看著夙靳言臉色出現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勾唇一笑道:“皇上覺得呢?”
就在夙靳言想要一把抱住她的時候,聶可清的身子快速退開,和夙靳言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