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可清不痛不癢:“本宮有讓你起身嗎?”
淑妃感覺膝蓋都被磕出血了,火辣辣的的疼,連連抽氣,隨即抬頭怒瞪聶可清,語氣狂妄:“你可知道我是誰?居然敢傷我。”
聶可清可不管她是誰,指著淑妃,朝站在一邊滿臉驚慌的小宮女命令道:“給本宮掌嘴。”
站在一邊的小宮女,聽了聶可清的話,整張臉更是唰的一下子慘白無比,就跟看見黑白無常一樣驚恐。
“還不快動手。”聶可清又說了一句。
淑妃倏的起身,手指著聶可清,麵目猙獰怒罵道:“你敢!你這個賤女人……啊!”
聶可清沒讓她說完,就抓住淑妃指著她的手一個用力翻轉,就傳來“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然後鬆開淑妃的手。
淑妃捂著手連連後退,眼中噘淚,被聶可清殺氣騰騰的雙眸,嚇的不敢喊叫。
聶可清一副風輕雲淡,回眸給淑妃一個淡淡的微笑。
銀鈴般的聲音傳入淑妃的耳朵:“如果,你不想另外一根指頭也斷掉的話,最好趕緊在本宮的眼前消失。”
淑妃整張臉慘白,慘白的,她看著聶可清那張似無害的笑容,實則比任何麵目都要狠毒可怕。
淑妃憤然的離開鳳鸞宮,在踏出門口之時回頭瞪聶可清一眼,從牙縫中狠狠擠出:“你給我等著!”
站在一旁觀看的宮婢們臉都是發青的,連帶著看向聶可清的眼神都是露著驚慌失措。
聶可清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逗弄著鸚鵡。
對付夙靳言這個武功深不可測,城府極深的人,她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像淑妃這種隻長胸不長腦的人,簡直就是侮辱她的智商。
聶可清逗弄鸚鵡一會後,也就覺得沒趣,起身走出門外。
晚膳過後,蘇公公前來通傳,說皇上讓她把身體處理幹淨,然後去禦龍宮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