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楚還沒弄懂聶可清所說的‘解脫’是何意,就被眼前晃動的簪子驚得臉色發白,跌落在地。
“公……公子,這是為何?”肖楚楚雙手撐地,連連後退,眼中驚恐無比。
聶可清手中的簪子正是剛剛被肖楚楚摔掉的那支。
她走到肖楚楚身邊,蹲下,笑得無害:“你方才不是想自殺來著,我見你下不去手,所以特來幫你一把。”
肖楚楚聞言後,整張臉慘白,慘白的,眼中驚慌無比,連連搖頭:“公……公子饒命。”
見時間也差不多了,聶可清對著肖楚楚揚起一個笑臉,手起簪落,一擊斃命,正中肖楚楚的死穴,一滴血都不曾露出。
聶可清滿意的站起身來,這副身體力度是差了點,倒是速度還在,隻要多加勤練,會恢複以往的身手。
看了一眼地上已然斷氣的肖楚楚,聶可清不在逗留,直接翻窗躍出,離開宰相府,在戌時之前趕回皇宮。
聶可清回到皇宮立馬就換下男裝,喚來雲裳張燈,方鸞宮頓時燈火通明起來,隨意梳妝,前往宮宴。
宴會上燈紅柳綠,舞池眾多美人翩然起舞,優美的樂曲纏樑繞耳.
聶可清一套大紅宮裝,大氣得體,出現在大殿正門時,立即把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氣勢勃然,容貌嬌柔,極端的結合,卻別有韻味,讓人移不開目光。
夙靳言端坐主位上,笑得邪魅:“皇後,過來。”
聶可清淡笑著,目光緩緩掃視周圍一圈,然後一派悠然的走到夙靳言身邊。
夙靳言伸手,一把她扯進懷裏。
聶可清掙紮著想要起身,夙靳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皇後最好不要亂動。”
坐在下方的文武百官無不驚訝,個個表麵一派正經,眼角卻偷偷瞄個透。
皇上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知節製,這也太……
夙靳言淡笑著,把所有人的表情都收進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