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可清不禁挑眉淡笑,看著架勢是要往死裏打的節奏,當真是精彩啊!
夙靳言一到禦花園,頓時就黑了臉,一言不發的走到聶可清身邊,把她從椅子上提了起來,與他對視。
“皇後這是在做什麽?”夙靳言語氣冰冷,隱忍著怒氣。
“皇上看不見?”聶可清一臉微笑的指著不遠處的淑妃與璐美人。
夙靳言的臉又往下沉了沉,頭頂快冒煙的感覺,咬牙道:“皇後最好不要太過分。”
聶可清無辜的眨眨眼睛,閃亮亮的美眸沒有一絲愧疚的意思,手指又指向雲裳,那裏:“皇上覺得那幅畫怎樣?”
夙靳言順著目光看去,隻見雲裳手裏拿著一張畫卷,畫裏是一隻懶豬曬日光的圖畫。
有點不明所以,夙靳言帶著疑惑的目光回頭看聶可清。
聶可清勾唇:“皇上難道不覺得那幅畫很有福氣嗎?如果皇上的妃子都長成那副模樣,那麽皇上一定會洪福齊天的!”
夙靳言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在黑,隨時都有打雷得跡象。
他湊近聶可清的耳邊,咬牙道:“皇後,你真的一點都不乖。”
聶可清後退了一步,大氣昂然道:“既然皇上不喜歡福氣,那就算了。”
隨即給雲裳一個眼神。
雲裳立即走到淑妃與璐美人身邊:“好了好了,都住手吧!”
淑妃聽到後住了手,抬頭發現夙靳言正在涼亭中,眼睛立即綻放光芒,嘴角一提立即疼得抽氣。
顧不得那麽多的淑妃,連爬帶滾的來到夙靳言的腳下,肮髒的手一把抱住夙靳言的腿,大哭道:“皇上,皇上你要為臣妾做主啊!”
璐美人打的投入,連淑妃何時走了都不知,閉著眼睛還在使勁的扇。
雲裳看不過眼了,走過去,輕聲道:“美人,可以住手了。”
雲裳叫了好幾聲,璐美人才回魂,看見淑妃正在抱著皇上的大腿,心裏一急,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趕緊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