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靖王來訪。”雲裳在她身邊輕聲道。
聶可清放下書籍,看了雲裳一眼:“傷勢可好全了?”
那日雲裳被夙靳言打得真的隻剩下半條命,不過時隔半月,她就出來了,可見命大。
“謝娘娘關心,已無大礙。”雲裳一直低垂著頭,語氣比以往要小聲了許多。
聶可清起身走出正殿,見夙天澤起身,對她略施一禮:“拜見皇嫂嫂。”
“靖王多禮了,請上座。”聶可清客套回話,吩咐雲裳把上次夙靳言禦賜的白露銀尖茶泡上,隨即坐到主位上:“靖王,忽然前來,可又何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聶可清與靖王毫無交集,他必定不會無端端前來。
“皇嫂嫂這話說得……好像我有什麽目的似的。”夙天澤鄙夷的瞥她一眼。
聶可清淡笑,難道不是嗎?!
夙天澤徐徐道來:“整個皇宮都知道,大哥對皇嫂嫂寵愛有加,我隻是不明白為何大哥會皇嫂嫂情有獨鍾,所以過來探望一下皇嫂嫂,順便,增進一下親情。”
寵愛?!親情?!
這幾個字眼真是生疏陌生得很!
想要得到夙靳言的愛,代價估計會很大。
她,要不起!
“靖王說笑了,自古帝王最是無情,皇上不過是一時貪圖新鮮罷了。”聶可清巧妙回答,不讓他看出什麽弊端。
夙天澤突然笑出聲:“果真特別,別人都以此為榮,皇嫂嫂倒是看得通透。”
雲裳端著兩杯茶盞過來,分別放在案上。
聶可清揚手:“靖王大駕,實乃榮幸之極,粗茶淡雅,忘莫要嫌棄。”
一番話語下來,聶可清覺得自己已經被古化了,居然可以如此文縐縐的客套。
“怎麽會,皇嫂嫂莫要嫌我煩就好。”夙天澤捧起茶盞,放到鼻尖聞了聞:“香氣濃鬱,一看就是好茶。”
“皇嫂嫂可知道,墨國的三王子已經離開了皇宮?”夙天澤似無意說起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