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寧宮堆滿賞賜的同時,鳳鸞宮也是源源不絕的賞賜。
基本都是安寧宮有的,鳳鸞宮也會有一份一模一樣的,甚至更好的。
內殿,聶可清正在嚐試用一片竹葉子,射進柱子裏。
食指與中指夾住竹葉片,指尖凝聚內力,集中精神,快速向外一彈,竹葉如閃電般飛出。
雲裳臉色發白的跪在地上,背上的衣服已然被汗水浸濕,竹葉擦著她的臉頰而過,撞到朱紅大柱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刮痕。
聶可清放下盤住的雙腿,下了床,慢悠悠的走到柱子旁看了看,然後用手摸了摸,搖搖頭:“還是不夠實力,居然隻是劃出一道刮痕而已。”
雲裳一動不敢動,臉上被劃開的口子流出一滴鮮紅的血液,慢慢滑落臉頰流下一道血痕。
聶可清回頭,目視雲裳:“藥是你下的,對嗎?”
雲裳不跟抬手抹去臉上的血跡,低垂著頭,緩緩道:“雲裳隻是希望娘娘得到聖寵而已。”
聶可清低頭,夙靳言跟她吃的食物是一樣的,而她卻隻是有一點意亂情迷,不過一刻便清醒了,夙靳言卻是中毒頗深的樣子,居然還能保持理智沒有碰她。
這樣隱忍的夙靳言確實令聶可清有一絲感動。
“如果娘娘不相信,雲裳無話可說。”雲裳閉上了眼睛。
聶可清卻一把提起雲裳,拉到座位上:“坐下。”
雲裳又想下跪,被聶可清拉住:“奴婢不敢。”
“讓你坐就坐,拿來那麽多廢話。”聶可清大聲吼道。
雲裳垂頭,乖乖坐下不動。
聶可清拿起一個紅色錦紋盒子,打開,一陣幽香撲鼻而來,清新怡人,用手指沾了一些雪白的凝露,輕輕抹在雲裳乖乖受傷的臉上。
在雲裳的身上,她似乎看見自己的影子,在現代的時候,沒有任何人關心,沒有人在乎她的生死,隻有為別人而用。